“胖子,听过一句话没有?”
“什么话?”
“足球反着买,别墅靠大海!”
“你的意思是说,今晚的巴西又要输?”
“不是输,是大败!”张扬一脸笃定的说道。
“这怎么可能?”胖子震惊道。
虽然前几天巴西输给了德国,而且还成为了惨案。
但巴西怎么说都是东道主,今天晚上对战的又是偏弱的贺兰,胖子压根就不相信巴西今晚还会输。
要不是今晚特意找了张扬来当军师,他早就全盘all in 赌一手巴西主胜了。
虽然赔率只有两倍多,但耐不住他手里的钱多啊。
毕竟那可是桑巴,以技术华丽、自由尽兴、进攻至上的艺术足球。
“爱信不信,反正我的话就说到这,剩下的你自己决定。”张扬拿起一瓶啤酒喝了一口,抿了抿嘴道。
“那你总得说说是为什么吧!”胖子明显还有些不太死心,可能无关于钱,而是一个正宗巴西球迷的不甘。
张扬见到他这副刨根问底的模样,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
心道,“前世的时候和你一样想法的人也很多,但哪一个不是输的倾家荡产,赌球这个东西压根就不是赌的球员和球队本身,全尼玛是资本。”
但张扬又不能这么明说,说了胖子也不一定相信。
简单整理了一下思路,又回忆了一下前世的那些赛后分析。
“踢足球其实和两伙人打架一样,都是狭路相逢勇者胜,拼的就是一个狠字。
然而你再看看现在的巴西,自从上次被德国佬踢爆了球门后,已经完全泄了气。
国内舆论压力巨大,球迷们游行示威,那些球员早就不堪重负。
别说是对战以逸待劳的贺兰,就算是对上国足,胜算都不大。”
说到这,张扬突然停顿了一下,深深叹了口气,“草,我闲着没事提他干嘛。”
沙发上的许胖子似乎是听明白了些什么,思考了片刻之后,突然眼前一亮。
“你是想说,哀兵必败?”
“哎我操,胖子你可以啊,都会用成语了!”张扬笑着捶了胖子肩膀一下。
“跟你闹呢,胖哥我当年怎么说都是过了一本分数线的!”胖子捂着肩膀,嘴角都快咧到了天上。
“刚说你胖,你就开始喘了,当年是怎么一回事你自己心里还没点逼数嘛,臭不要脸的!”张扬哈哈笑道。
“我只是在阐述一个客观的事实!”胖子梗着脖子,明显有些不服气。
许盈就在一旁看着这哥俩儿说说笑笑,用手托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张扬好像从来都没有过这么放松的和她说话,就算偶尔有些不正经的皮一下,但又很快恢复正常。
他们之间,似乎无时无刻都存在着一根线,拉不近,也扯不远,始终保持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就在许盈胡思乱想的时候,胖子突然将目光转向了她。
“哎,许姐,你是怎么看的?”
“我?”许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苦笑道:“我平时压根就不看足球,你想我怎么看?坐着看?躺着看?还是趴着看?”
话落,许盈的身子微微向前探了探。
隔在中间的张扬感觉后背一软,连忙坐直身子,心中暗骂了一句,“带球撞人,不讲武德!”
许盈看到他这副紧张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失落,但又很快隐回去,捂着嘴“咯咯”直笑。
笑容连带着身子不停地晃动,瞬间就把正在看着她的许胖子晃花了眼。
“我尼玛,张扬你个狗贼,暴殄天物啊!”胖子无声狂怒着。
就在他们讨论今晚球赛谁输谁赢的时候,隔壁桌突然传来一句不和谐的声音。
“小子,你在那瞎比比什么呢?桑巴今天晚上怎么可能会输,不懂球就老老实实的趴着,装什么大明白!”
张扬听到声音皱了皱眉,转身看了过去。
隔壁卡座里坐着四男三女七个人,说话的是其中一个身穿黄色巴西球衣的男人,男人大概是没少喝,脸色涨红,眯缝着眼目光不善的看着张扬。
坐他身旁的一个中年女人正扯着他的胳膊,多半是他媳妇儿在劝说男人不要惹事。
至于卡座里的其他人,都没说话,笑眯眯的看着热闹。
张扬刚要开口,一旁的许胖子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伸手指着男人鼻尖。
“老比登,你在那叫尼玛呢!我们讨论谁输谁赢关你什么事?”
“卧槽,小比崽子,你爹是不是给你脸,你知不知道老子今晚压了多少巴西赢?就尼玛在那乱说话!”男人一把挣脱媳妇的手,也跟着站了起来。
其余人见状也纷纷站起,只不过站在原地没动,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
张扬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