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衬衫坐在大厅中央的椅子上,叼根烟,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看着,离他脚边不远处蜷缩瑟瑟发抖的男人。
“就你也配?”花衬衫嗤笑。
蜷缩瑟瑟发抖的男人,颤颤巍巍爬起来,想要触碰花衬衫的脚脖,却被花衬衫一脚踹开,“滚!别碰我!”
“还不起,还敢来我们赌场?”
“花哥,对不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赢的!”
“看什么看?还不拖下去!”花衬衫不耐烦挥挥手。
“是!”三四个控制现场秩序的保安,及时出现在花衬衫眼前,快速将地上蜷缩的男人拖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那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惜被强行捂住口鼻,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拖走。
长发阴郁男站在花衬衫身旁,举着对讲机,正听对讲机那头的人说什么,听到消息后,眉头轻微皱了皱,表情并无太大的变化,如往常那般文弱书生的模样。
光头站在花衬衫另一侧,双手叉腰,脸上横肉紧绷,像一只惹怒的斗牛。
“你确定没有?”长发阴郁男声音不大,却透露出一股寒意,对讲机那头叽里咕噜讲一大串,他听完挂断对讲机。
花衬衫手指毫无规律敲赌场桌子,看向长发阴郁男,“人呢?还没找到?”
“还没找到!”长发阴郁男说道,“老大,咱们派手底下的人在赌场找这么长时间,还没找到,我猜人已经逃出去了。”
“怎么可能?要是出赌场,门口的保镖早就拦下来。”光头男说道。
“那要是换条道呢?”长发阴郁男反问,“我提前派人,出门提前踩点,就为防止他们偷逃出去,在赌场附近大街开抓,可惜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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