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身旁,站着两个人,膀大腰圆的大光头,长发阴郁男,瞧着不像善茬。
花衬衫中年男人见张扬打量他,抿一口酒,“赢了钱就走,不玩了?”
瞧着他来者不善的模样,张扬面色平静,神色不显喜怒哀乐。
花衬衫中年男人瞧着张扬面色平静的模样,心里拿不准。
不过他也不慌,往前走几步,目光毫不犹豫在张扬身上打量几眼,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白牙笑道,“朋友,运气不错啊,三场全中,比分一个不差。”
张扬听出不对劲的地方,他赢的不算多,才两万四美金,厅内比他赢得多的比比皆是。
为何花衬衫中年男子偏偏询问自己。
张扬脑海里顿时浮现出赌场阴谋论,方才大意了,他报的比分太过标准,赢得虽然不多,但被眼前的花衬衫中年男子注意。
张扬面色不显,一脸谦虚笑着,“只不过运气好罢了!”
花衬衫中年男子,将手中的威士忌放赌桌上,手指漫无目的的敲击桌面,“朋友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连中三场,比分丝毫不差,我可真是佩服!”
张扬听着他没有丝毫放过自己的意思,脸上谦虚一扫而空,转为一种平静,“是吗,我觉得还行。”
一旁不吭声的长发阴郁男,开口说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朋友连中三场,看的出来实力高不可测。”
膀大腰圆的光头男,连忙附和说道,“就是,就是,要不是有实力,哪能连中三场。”
长发阴郁男和膀大腰圆的光头男,轻飘飘几句话,将张扬送到风口浪尖上
附近众人的视线落到张扬身上,似有探究,张扬敏锐察觉气氛不对劲。
坏了,这把冲我来的!
花衬衫中年男人走到张扬的面前,扬起下巴,“小子,要不要玩一把大的!”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张扬本就是为掩藏实力,如今花衬衫中年男人主动站出,他若摇头转身就走,就会被花衬衫中年男人嘲讽。
士可杀不可辱,既然如此,他就和花衬衫中年男人好好掰扯一番。
站在原地的张扬,面上的表情并无太大变化,他缓缓说道,“这位大哥,玩什么?”
见张扬上套,花衬衫中年男人拍拍张扬的肩,一副熟络的模样,“老弟,下一场德国比葡萄牙,猜比分,你赢了,我给你这个数!”
他满脸笑嘻嘻,“如果你输了,方才所有的全部留下,并且赔付我十美金。”
气氛忽然变了,周围看热闹的人默不作声,目光在花衬衫中年男人和张扬的身上不停打转。
庄家坐在桌子后面,手里攥着笔,默不出声,似乎同意。
站在张扬身后的许盈,心里不由有些忐忑,他们如今在治安混乱的国外,出了什么事,根本说不清楚。
本来想随意玩几把,挣点小钱就撤离,没想到被眼前的花衬衫男人盯上,他身后的光头男和阴郁男,瞧着不是善茬。
今天想脱身,恐怕有点困难。
许盈拉了拉张扬的衣角,默默摇摇头,张扬瞧出她的想法,拍了拍她的手,轻声安慰,“放心,玩完最后一把,咱们就走!”
他转过头,对花衬衫男人说道,“行,我答应你,不过我还有个条件,如果我赢了,除了方才两万四美金,你还要额外再添我十万美金。”
花衬衫男人盯着张扬,嘴角挂着冷笑。
方才花衬衫中年男人提出意见,众人默不作声,或是看好戏,他推断出眼前这个人,在本地的势力不容小觑。
花衬衫中年男人可不相信张扬那么好运气,接下来德国比葡萄牙,他能那么牛逼,将比分一分不差说出来。
光头男凶狠说道,“小子,你说比分。”
“德国比葡萄牙,四比零!”张扬镇定说道,语气随意的仿佛聊家常便饭。
周围一片哗然,德国比葡萄牙,四比零,德国能赢葡萄牙四个球。
有人摇摇头,有人站在一旁看好戏,有人低声议论。
身后的许盈注意场内人神情的变化,心里的忐忑越来越深,她虽不明白赌球,但看周围人露出的神情,总有点不自信。
忽然她想到飞机上张扬自信的神情,她不懂球,但相信张扬,张扬一定会赢了花衬衫中年男人。
花衬衫中年男人闻言,弯腰哈哈大笑,脸上的表情不加掩饰,满是嘲讽,“四比零,好,我押葡萄牙赢,四比零,你要是能猜中,我再追加你十万美金!”
他哈哈大笑的模样,引得周围的人干笑几声。
说话算话,花衬衫命令光头男,拿出二十二万四千美金。
大把钞票砸在桌上,周围的人看得直咽唾沫。
二十二万四千美金,说来挺多,实际放在桌上,也就那点儿。
长发阴郁男使个眼色,周围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