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他伸出手，想帮李鸢拍头上的雪，手还没有落她发丝上，就被她轻轻拍开。

    “别拍，越拍越多！”

    李鸢放弃挣扎，撂下一句话。

    张扬手被拍开也不恼，他从脖上取下缠三四圈的厚围巾。

    围巾厚实保暖，留着他的体温，张扬取下围巾后，先是抖了抖围巾上的雪，再慢慢展开。

    他低下头，将围巾一圈又一圈的缠在李鸢发丝上，整个人的动作温柔轻盈。

    他先盖住头发，再遮住耳朵，最后在下巴处歪歪扭扭打一个结。

    李鸢愣住了，呆呆看着面前为他挡雪的张扬，她一动不动受张扬的摆弄。

    围巾很厚很长，绕了两圈还有余，怪不得张扬非要围它出门，张扬将最后一点掖在李鸢大衣领口前，确保冷风不会灌进去。

    “好啦！”张扬退后一步，满意拍了拍手，“大功告成，媳妇儿，你现在不用怕雪啦！”

    李鸢低头瞧瞧自己，头上的积雪基本上方才拍干净，头发被围巾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俏脸，像个刚从雪地里钻出来的小动物。

    她抬起头，看着张扬，“你不冷吗？”

    “不冷！”张扬立马摇头否认道。

    张扬挡在李鸢身前，大雪飘落他身上。

    他站在雪地里，脖子上光秃秃的，雪花落他的衣领上，很快化成水，尽湿一片。

    他的脸冻得有些通红，但还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