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假装小员工，特意去小马哥儿的公司参观，里面的程序员符合他的初步印象，一个个秃顶加班，活脱脱的牛马。
每天就是研究做新游戏。
而另一个区域的员工，美滋滋用着公司氪金的账号，玩着市面上的热门游戏。
发现亮点地方，标注出来，一块打包送给程序员，换皮做新游戏。
核新发展理念就是，天下游戏一大抄，就看谁的水平高不高！
能收购就收购，收购不了就抄。
张扬怕小马哥儿使出阴招，开完会后，他特意留下所有员工嘱咐，凡是发现公司不对劲的人与事，一律上报。
这段时间必须盯得紧一点，不能让小马哥儿那边钻了空子。
当时手下的员工还不以为意，抄就抄，游戏行业谁不抄谁？再说企鹅抄别人的还少吗？
就算企鹅来抄，也看他有没有胆子把他们的精髓仿到。
但张扬不是那样认为。
他太了解小马哥儿，那人表面温文尔雅，实则心狠手辣，阴损招数不少。
他当时毫不留情拒绝小马哥儿，保不齐怀恨在心，正想着阴招对付他。
收购不了就抄，抄不到核心，就派人来偷，总之，上述是企鹅的一贯打法。
防不胜防！
过了几天，张扬刚吩咐完王者农药的相关项目，来到豆音部随意转转，没想到，迎面碰上小常。
小常气喘吁吁，额头还冒着热汗，他有气无力道，“张总，有情况！”
“说！”张扬淡淡吐出一个字。
“我怀疑企鹅那边派人，来偷我们公司的机密。”小常神秘兮兮道。
他说此话时，还特意警惕看看四周。
张扬见状，明白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他迈步前行，示意小常跟着他的步伐。
两人来到空无一人的落地窗前，小常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张总，前段时间你吩咐我们手下一帮人，特意吩咐留意公司里不对劲的人与事。”
“你猜怎么着？我还真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小常将近日的情况娓娓道来。
他近日发现公司里，有一个陌生面孔，总在茶水间里乱转。
他原以为是公司新招的员工，面生很正常，可偶然的一次发现，他发现那人拿着照相机，不知在偷偷拍些什么。
自此，小常便开始留意。
昨天下午，他仍然在固定的时间，在茶水间碰到了那人。
那人穿着灰色夹克，大约三十五六岁的年龄，端着一杯水站在原地，眼神不停往王者农药项目部里面瞟去。
期间待了差不多有十几分钟。
小常觉得不对劲，走上前去询问那人，那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半天说不到正点子上，还向他询问王者农药的相关情况。
小常在豆音部，哪能知道王者农药的情况，他深感不对劲，便想尽办法稳住那人。
今天他又碰见那人，不过这次是换了地方，不在茶水间，而是在楼梯口。
小常恰巧路过，听见里面那人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口里振振有词说道，王者农药和数据等几个字眼。
他一靠近，里面那人赶忙挂断电话，假装刷手机。
张扬听闻后，点点头，“小马哥儿，还真是一成不变。”
张扬心里顿时有成算，他对小常的耳边偷偷吩咐几句，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常点头应允，便快步离去。
次日一早。
王者农药项目部所在的楼层，人来人往。
小常不紧不慢进入王者农药项目部，过了好一会儿，他手里攥着一大沓文件迈步而出。
这回他没去茶水间，也没有去楼梯口，而是在附近转悠，眼神四处瞟向。
当再次看到那个王者农药时，他偷偷咳嗽两声。
提前交代好的朋友张丽，立刻反应过来。
她假装不经意间路过小常身边，眼神自然看着他手里攥着的文件，“小常，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张姐，王者农药的策划书。”小常大声说道，生怕灰色皮克男听不到。
果然灰色皮克男听到，眼神立刻投到小常身上。
小常像是没看见一样，脚步不停不慢，走向茶水间，看起来就像个平时办事的小员工。
他走到空处，将文件放到桌上，假意回去拿水杯来接水。
灰色皮克男见小常离去，快步走上前，当看到《王者农药策划书》四个字时，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下。
他随意翻开两页，文档上密密麻麻的数据，他揉了揉眼睛，一点都看不懂。
不过没关系，他看不懂，自然有人能看得懂。
他快步打开手机，准备对准文件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