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成岩也有些反应了过来,皱眉询问道。
见成岩都这么问了,张扬只好顺带着给他上一课,“现在的情况是他们那边害怕咱们解约跑了,而不是咱们怕他,你呀,把问题看反了!离了他王屠夫,难道还不吃带毛猪了?我花那么多钱打造维信聊天是为了干什么?就是为了对抗企鹅聊天垄断的,开心农场如果有一天不在企鹅了,还可以挂在咱们的维信上,但企鹅那边呢?他们又去哪儿找一个同样赚钱的项目!”
有时候张扬在面对这种纯技术出身的高管也有些无奈,单纯从做项目,搞研发上来看,这些人都是一把好手,但要是转到谈业务方面,基本上就和职场小白没什么区别了。
今天的这个事儿,要是换成了雷总,甚至是李志远,都不可能被搞成这个样,别说项目组上下人心惶惶怕下岗了,不和企鹅那边谈条件、谈加钱就不错了!
听完张扬的解释,成岩整个人都有些亚麻呆住了,心道:尼玛,竟然还能这么玩儿,那自己这段时间上的火岂不是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