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看不明白张扬的想法，稍微放低了姿态，应声道：“我知道了，我会重新对数据进行统计和确定产品定位。”

    张扬闻言笑着递过去一根烟，“不用着急，其实这件事你已经在做了，让你去和企鹅谈合作，就是为了确定产品定位，等企鹅那边的数据反馈回来，你再单独分析一下就懂了！”

    张扬又拿出一支烟，旁边的李志远见状连忙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烟被点燃之后，张扬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接着说道：“广告支出那边怎么样，目前的盈利率是多少？”

    一个公司副总赶紧站了出来说道：“广告费用目前占据着支出的大头，约占总收益的百分之四十以上，当然，随着客户人数的增加，这个比例应该会慢慢下来，张总，您是想减少推广吗？”

    “减少推广？你想啥呢？项目前期的工作重点就是要加大推广，这个时候减少广告和自杀有什么区别，我想要的是加大推广，降低费用！”张扬一脸无语的说道。

    分管广告洽谈的副总直接被张扬的话说懵了，小心翼翼的说道：“张总，您说的这个好像不太现实吧，怎么可能在加大推广的同时，费用还降低了！”

    “把脑子放灵活一点，咱们不是已经和企鹅那边达成合作了吗？等今天的数据一出来，你就拿着那边给的数据去找校园网的人谈，懂了吗？”张扬缓缓说道。

    “懂了一点。”副总虽然还是有些没听太懂，但还是硬着头皮回了一句。

    “非要我把话说的太明，企鹅那边的数据能证明什么？证明我们给网站引流了！要知道引流都是要收费的，咱们不收费，只要求校园网那边把咱们得广告费用降下来！这回听懂了吗？”

    副总听完，连忙点头，“懂了，懂了！”

    李志远听到张扬这个骚操作之后，也是不由得暗自点头。

    这个点子实在是妙啊，这就等同于上三楼洗脚，反过来给技师拉几个新客户，要个折扣一点都不过分，原本998的套餐，付个688、788，甚至是打五折，都没有一点毛病。

    脱下裤子是情义，提起裤子那就是生意，两者一点都不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