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知道你舍不得离开姐姐。
姐姐也舍不得你,不过现在形势所逼。
为了以后能过更好的日子,也更安稳更安全。”桑榆正色说道。
桑明点点头:“我听姐姐的,我要是走了,你这边就没有一个娘家人了,我姐夫要是欺负你……”
桑明看了一眼外面,压低了声音,“你就过去找我。
我在这边留一个我信得过的人。
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他帮忙。
实在不行……暗杀也能做。”
桑榆忍着笑,抬眸看着桑明,说道:“你放心吧,你姐夫不敢欺负我。
我是做医生的,他要是不听话,我就给他扎几针,让他一直躺在床上,老老实实。”
桑明点点头:“这也行,姐。”
沈陟南:虽然站在院子里,阳光晒着他,但依旧觉得脊背发寒,是咋回事呢?
姐弟两个又说了几句贴己话,桑榆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跟桑明告别,和沈陟南一起离开了院子。
桑明站在门口,一直看着他们走出了巷子,才缓缓地转身回到房间里,关好了院门。
今天和桑榆见面,他们聊了很多。
他能感觉得到姐姐对自己的关心,这才是真正的血脉至亲,不像桑建邦。
桑建邦找自己不过就是为了从自己这里获得利益。
一个老狐狸,竟然以为自己生出来的儿子女儿是善男信女。
他和他的姐姐有着自己认为正确的三观。
他们不会被所谓的那些孝道压制。
你对我怎样,我对你怎样,桑明觉得自己和姐姐的想法才是对的。
至于桑建邦手里的东西,他肯定是要。
那是桑建邦亏欠他的。
至于董桂琴,他不恨她。
哪怕因为董桂琴是桑建邦的妻子,桑建邦才会将自己的母亲丢进河里……
整件事里真正需要负责的只有桑建邦。
如果董桂琴知道桑建邦在外面还有其他女人和孩子,她应该也不会对桑建邦这么好。
桑建邦两边欺骗,既骗了自己的妻子,也骗了自己的母亲。
既亏欠了自己的姐姐,又亏待了自己。
所以所有的恶果应该由他自己承担。
至于桑建邦承担了后果后,董桂琴会有什么样的结局,那不归他管。
至于去那边的事情。
桑明坐在餐桌前,拿起了酒瓶,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杯子,迟疑了一下,还是将瓶盖拧紧……
姐姐说了,不许他喝酒,他不喝。
姐姐说让他就跟继父一起走,他就走。
只要继父准备好,他们立刻就走。
听姐姐的话。
桑明起身,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房间,去找了自己的继父。
桑正新听见桑明说要跟自己走的时候,眼睛都亮了:“真的?阿明,你真的要跟我一起走?”
桑明点点头:“嗯。”
“是你姐的意思?”桑正新看着桑明,他跟桑榆见面后便改了主意。
桑明继续点头:“嗯,我姐说,去那边,对咱们来讲安全一些。”
“你姐说的话没错,我之前也是这样想的。
只是你们姐弟刚相认,我想着我先过去探探路,等稳定了,你再过去也一样。”
“爸,咱们尽可能多带一些人过去。
有咱们自己的人,到那边后也好开疆拓土。”桑明说道。
桑正新笑起来:“你小子,之前我说的时候,三推四阻的。
你姐姐说了一句话,你看看你积极又主动。
我呀,养了你这么多年,都不如你跟你姐姐认识的这几个月,来的感情深厚。”
“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桑明打趣道。
桑正新:“咋的,不行啊?”
“行,我爸做啥都对,我爸想干啥都行。”
“你小子现在连你爸都敢挤兑了。”桑正新说着抓起旁边的拖鞋。
桑明撒腿就跑:“爸,别欺负小孩!”
“哎,桑明,你都多大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小孩?”
父子俩难得地闹在一起,这是许多年都不曾有过的场景。
桑榆和沈陟南这边。
两个人一起回到军区家属院,沈陟南下午还有事,明天就要出发了,他其实挺忙的。
“我先回去上班了。”
“好。”桑榆应声。
桑榆想着今天下午自己收拾东西。
她的空间里已经存了不少药,加上现在空间种植的面积增大了不少。
桑榆想,即使到药用完了,她还可以继续用空间里的药材制药。
桑榆刚进房间,外面敲门声响起。
桑榆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林白站在自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