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头一天晚上太累了,这会两个人都不饿。
“咱们去山脚下散散步吧。”桑榆说道。
沈陟南点点头,这会他家里也没有啥其他值钱的东西了,终于可以放心出门了。
两个人一起溜溜达达的,刚出门就看见周建民和老张开车到了她家门口。
“桑同志是要出门吗?”周建民问道。
桑榆笑着打开自家院门“周局,张公安请进,我们俩准备出去散散步,没什么别的事,你们这个时间过来是?”
“昨天的那伙人带我们去了他们藏人的地方,那人已经被我们抓到了,是樱花国的间谍。”周建民说道。
沈陟南和桑榆同时神色凝重了几分。
间谍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让人深恶痛绝的存在。
“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桑榆问道。
“那个樱花的间谍嘴非常严,我们已经对他进行了深度审问。”周建明说道。
“但毫无效果,他什么都不肯说。
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所以过来想问问桑医生,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手段可以让人开口的?”
桑榆挑眉这个真的可以有。
她看向周建民“需要我亲自动手,这个不太好教。”
“行,没问题,那你跟我们一起去局里一趟。
沈团,要麻烦桑医生一下。”周建民说道。
“我陪她一起去,我也没什么事情。”
“好,那咱现在就走吧。”周建民说到,“忙完后我再把你们送回来。”
“行。”二人应声,一起上了公安局的车。
公安局审讯室内。
一个身高不到一米五矮小的猥琐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鼻青脸肿,整个人瞧着都有些狼狈。
沈陟南轻咳了两声,公安的手段他是知道的。
经过这么一轮一轮的审讯,还什么都不说,这个人的忍耐力确实是很强的。
沈陟南看向桑榆,那意思是‘有办法吗?’
桑榆点点头必须有啊,她已经好久没有机会练习自己的特殊针法了!
桑榆看向周建民“周局,你留下,其他人出去,可以吗?”
“可以。”周建民应声,让其他人都离开,他自己拿起本子准备做书记员的工作。
沈陟南走到门口,回头看看桑榆“我也要出去嘛?”
桑榆点点头“嗯。”
沈陟南心里有那么点小郁闷,为啥媳妇不让他看?
桑榆主要是怕你有心理阴影,以后家里的地位再往下降。
房门被关上的瞬间,桑榆的眼睛都亮了。
她这套针法是小时候自己研究的,那个时候她知道街上有一个虐待流浪猫的禽兽。
桑榆当时非常生气,于是设计了这套针法。
她想把这套针法用在所有虐待猫猫狗狗、欺负小动物的坏人身上。
结果这套针法设计出来了,那个欺负猫猫狗狗的猥琐男过马路的时候,被卡车碾死了。
桑榆当时感慨,虐待小动物的人果然都不得好死,死无全尸。
但她同时也很遗憾,针法都设计出来了,还没有人实验。
后来虽然也遇到过一些做坏事的人,但桑榆总觉得这针法对他们来讲过于残忍了点。
但现在对付樱花国间谍,这针法用在他身上,桑榆觉得有点轻了。
这些人是真的该死,以前欺负他们国家不算,都投降了,还要不停在他们身后搞各种各样的小动作。
既然多的逮不着,那逮到一个弄一个。
桑榆缓步走到樱花国间谍面前。
那男人见自己眼前出现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先是眼前一亮!
接着忽然想起一句古语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
这女人该不会是想杀了他吧?
桑榆你放心,等一会你就会觉得,杀了你,对你才是仁慈的。
“你叫什么名字?”开口问道。
“我叫宋成本。”
“松本是吧。”桑榆说道。
男人瞪大了眼睛,那意思是你怎么知道?
桑榆谐音梗玩得这么溜,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松本,既然你是樱花国安插在我们国家的特务,告诉我们你的任务是什么?
你现在手上有多少关于这个任务的线索?
我劝你现在说,过一会,你想说的时候,也要看我有没有心情听。”
松本根本没把他们的刑讯逼供手段放在眼里。
他虽然觉得漂亮的女人很恶毒,但他怎么也想象不出来,这个十指纤纤、漂亮的过分的女孩子能对他用出什么残忍的手段。
或者,难不成他们想对他用美人计!
让这个漂亮的姑娘勾引他,动摇他的意志?!
果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