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便见一行人从城门口迎了出来。
“安平县县令孙浩然,拜见将军!”
“安平县县丞张贤,拜见将军!”
“安平县县尉周勇,拜见将军!”
徐克扫了眼眼前三人,结合此前打探到的消息分析。
这县城中藏匿着不少乱军眼线,甚至上任县令和县尉都已投靠乱军,因此,这三人他一个也不敢信,必须时刻保持防备。
冷漠的扫视完三人,徐克才抱拳回礼,沉声道:
“本将徐克,此次奉陛下之命,前来清缴你们安平县的乱军!”
孙浩然拱手躬身:“原来是徐将军,将军奉命清缴乱军,但凡有需要安平县配合之处,我们必定全力相助。”
徐克的目光掠过城门口,又落回周边的农田上,神色未变。
“徐将军,不如让兵卒们先入城歇息,我们已尽力安排妥当,应能尽数容纳。”
孙浩然笑着提议道。
徐克却抬手打断,直接聚集道:“不必了!我军人多,入城难免不便,劳烦你们找一处远离农田的空地即可。”
孙浩然连忙点头:“也好,一切都听将军安排。”
前车之鉴犹在眼前,徐克进入安平县境内后变需要打起十二分戒备,绝不容许之前遭遇的背叛与偷袭,在自己身上重演。
“周县尉,为徐将军寻找驻扎之地的差事,就交予你了!”
周勇上前一步,拱手应道:“遵令!不知将军对驻地有何具体要求?”
在周勇的协助下,大军最终将驻地定在了距离县城较远的河边,此处地势开阔,又临近水源,除此之外,再也没有更合适的地方了。
“周县尉,大荒村在哪个方向?你可曾去过?”徐克忽然问道。
周勇略显尴尬地笑了笑,回道:
“回将军,出北城门有一条小路,沿着小路一直走便能抵达大荒村。步行需一整天时间,骑马则用不了半日。”
徐克微微眯起双眼,话锋一转:“此次旱灾,似乎对你们安平县的影响并不大?”
周勇老实答道:“不瞒将军,这都是县令大人的功劳,县令大人早早便预测到今年可能会闹旱灾,提前下令让农户在田间地头挖掘深井,耕种之后,因干旱导致地里的种子迟迟不发芽,他又命令我们从河中引水,用马车拉去给农户的田地浇灌,这才让所有种子都顺利发芽生长。”
听到这番解释,徐克心中的疑虑才渐渐消散,只觉一切都变得合乎情理。三州皆遭大旱,却唯独此处风调雨顺、庄稼茂盛,这种事本就不可能发生。
“不过,粮食依旧紧缺,我们如今都只能以粥度日,只求能撑到秋收。”周勇又补充了一句。
“那大荒村的乱军,可有前来抢掠粮食?他们的日子,想必也不好过吧?”徐克的眼神骤然变得犀利起来。
周勇听闻,连忙摇头:
“回将军,大荒村的乱军并未来城中抢掠过粮草,想必是从别处弄到了粮食,具体情况我也无从知晓。”
徐克眼中寒光一闪,冷哼一声:“哼,莫非是城中有人私自将粮草运往大荒村?”
周勇面色一变,连忙辩解:“将军,此事我当真不知!我只知道,那王记酒肆的王老板,与大荒村的乱军似乎有些联系。”
“王记酒肆?”徐克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审视。
“这么说,那王老板便是大荒村乱军的眼线?你们为何不将他抓捕归案?莫非是惧怕乱军,不敢动手?还是说,你们也与乱匪有所勾结!”徐克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威压。
周勇吓得连忙跪倒在地:“将军息怒!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勾结乱军啊!实在是那王老板在县城中名声极好,此次旱灾官仓缺粮,便是他带头捐赠粮食,平日里也多有行善之举,我们实在找不到定罪的理由啊!”
徐克冷哼一声:“勾结乱匪,谋害朝廷命官,单凭这一条,便够他死十次!你现在就去,把他给我带过来!”
“是……下官这就去办!”周勇不敢耽搁,连忙起身匆匆离去。
周勇走后,徐克开始仔细勘察营地周边环境。
此处视野开阔,临近水源,确实是安营扎寨的绝佳之地,只不过,晚上必须格外谨慎,谨防乱军趁着夜色偷袭,毕竟,他们之前就惯用这种伎俩。
徐克心中清楚,此刻定然已经有人前往大荒村报信,所以他并不急于一时,从金陵郡征收到的粮草,足够支撑大军与大荒村的乱军周旋许久。
当务之急,是先仔细摸清大荒村周边的地形,再制定一套稳妥的作战计划,绝不能小看这些乱军,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
半个时辰后,周勇匆匆返回,告知徐克,王金石并不在县城中,想必是去了大荒村。
对此,徐克并不在意,一个商人而已,即便抓到了,对他征剿乱军也起不到多大作用。
“帐篷都搭得疏散些,彼此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