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外衣,李逸带着赵素馨走出卧室,朝着墨天琪,墨节瑾喊道:
“天琪,瑾儿,你们快来看看,素馨有什么不一样?”
他神秘地笑了笑,赵素馨则站在一旁,笑吟吟的,体态婀娜又不失端庄。
“好像……是比以前更挺翘了?”
墨志琳捂着嘴,笑着打趣道。
墨节瑾跟着起哄,坏笑道:
“我看是更轻松了!以前素馨总像是被什么压着腰,走路时还晃晃悠悠,现在可是昂首挺胸,利索多了!”
“瑾儿!你怎么能这么调侃我,坏死了!”
赵素馨气得跺了跺脚,脸颊泛红,嗔怪的模样格外可爱。
李逸上前揽住赵素馨的纤腰,笑着安慰:
“别激动,瑾儿这是在嫉妒你呢。”
墨节瑾不满地瞪了李逸一眼,故意挺起胸膛,气鼓鼓地说:
“夫君还说不偏心!就知道宠素馨,你就是偏心!二姐三姐,你们说是不是?”
墨志琳在一旁笑吟吟地煽风点火:
“嗯,瑾儿说的,好像确实有几分道理。”
李逸和墨节瑾的目光一同投向墨明瑜,墨明瑜无奈地摇了摇头,避开两人的视线: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别看我。”
自从怀孕后,墨明瑜性子不再那般冰冷,反倒温婉了许多,唯独喜欢收集和制作暗器的癖好丝毫未改,李逸还特意抽空给她打造了些铁制暗器,深得她的喜爱。
“谁说我偏心?给素馨做完,接下来就给你们做,谁都有份!”李逸连忙解释。
虽说墨节瑾的话有些不雅,但这确实是当下女子穿衣面临的难题,不仅美观不足,干活或是动作幅度稍大时,也格外不便。
赵素馨穿着胸衣,试着俯身弯腰,甚至轻轻跳跃了两下,清晰地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体验,正是那恰到好处的束缚感,让行动变得愈发自在。
“夫君,你做的这胸衣,很多女子应该都用得上。”赵素馨认真地说。
李逸咧嘴坏笑:“我们男人也用得上,看着更养眼啊!”
“夫君真坏!”赵素馨娇嗔着捶了他一下。
李逸转头看向墨节瑾和墨天琪等人,笑着说:
“来吧,诸位爱妃,夫君给你们仔细量量尺寸,不然尺寸不合适,穿着也不舒服。”
墨天琪白了他一眼,一语道破:
“夫君,又想借机轻薄我们?以你的聪慧,之前量过一遍,早就记在心里了吧?”
墨节瑾连连点头附和:“对!他就是故意的!最坏的就是他!”
李逸抱着肩膀,故作伤心的叹气:
“唉,人的成见果然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可怜夫君我一片真心,竟被这般误解……”
他话锋一转,一本正经地说:
“我重新量,也是怕你们最近胖了或是瘦了,尺寸不合适穿着难受,我这可是一片苦心啊!”
见他这般模样,墨志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走上前说: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谁让你是夫君呢?”
墨明瑜和墨天琪也跟着走上前来,唯独墨节瑾还在原地傲娇着。
“你偏心素馨,我生气了,你必须来哄我!”她叉着腰,鼓着腮帮子说。
李逸上前一把将她抱起,笑着说:
“哎呦,瑾儿口气不小啊!行,今晚就好好宠你!”
一听这话,墨节瑾瞬间慌了,求助的目光投向赵素馨:
“素馨,你快过来帮我,我一个人可招架不住!”
赵素馨轻哼一声,别过头去,墨天琪也转头看向一旁,假装没看见。
知道姐妹们铁了心不帮自己,墨节瑾连忙大声呼救:
“雪儿!心月!绣娘姐!”
“嘭!”
最里面那间卧室的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呼救声。
这一夜,墨节瑾几乎没合眼,第二天醒来时声音都嘶哑了。
只因她太过吵闹,墨天琪等人不得不换到中间的屋子睡觉。
后半夜,赵素馨终究是放心不下,进去帮她分担了些,不然真让李逸独宠她到天明,今天她怕是连路都走不动,更别提干活了。
即便如此,墨节瑾还不忘嘴上逞强,说就算没有素馨帮忙,她也能应付,夫君就是纸老虎,不过如此!
结果李逸一句素馨今晚不许再帮忙,她便立刻腿软认输,再也不敢嘴硬。
“这大齐的官兵怎么还没来?再不来,都要秋收了!”
李逸走出房门,前去巡视大荒村的庄稼。
看着地里长势喜人的作物,确定它们依旧生机勃勃,心中却忍不住想起了大齐的官兵,榆木炮和炮弹,他早就准备好了足够的数量,就等敌人前来。
大荒村的侧面城墙较长,单单是挖基坑,即便有上千人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