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曾经历过战乱还沦为奴隶的日子,被当作商品辗转千万里来到中原,内心最缺乏的便是安全感,她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人,能让她真正安心。
白雪儿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也是哦,不过看她的模样,好像并不中意咱们的夫君呢。”
墨天琪微微一笑,柔声分析道:
“古依娜的经历,比我们所有人都要坎坷,所以她应当更偏爱英武有气魄的男子。”
秦心月忍不住开口反驳:“夫君之勇猛,百人难敌!他是我见过最强的男人,除非出现绝顶高手,否则夫君定然无敌手的!”
被秦心月这般直白的夸奖,李逸立刻昂首挺胸,脸上满是得意!
没错!她说的就是我!
见他这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张绣娘忍不住笑着白了他一眼。
墨天琪继续说道:
“心月妹妹,夫君的勇猛,你知我知,姐妹们也都知晓,但古依娜却并不清楚,她来到大荒村之后,所看到的夫君,每日不是忙着各种活计,就是给我们做饭做衣服,自然无从发现夫君勇猛的一面。”
经墨天琪这么一说,白雪儿和秦心月等人瞬间恍然大悟!
她们的夫君确实勇猛非凡,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在古依娜面前展露罢了。
“大齐那边刚经历过一次大败,为了挽回颜面,必定还会派大军来袭,到那时,让古依娜到城墙之上亲眼看一看,之后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墨天琪笑着说出自己的打算。
李逸赞许地看向墨天琪,没料到这一切她早已看得通透,连解决之法都考虑得如此周全。
“到时候我也要去看!”
“我也去!”
白雪儿和陈玉竹先后兴奋地开口。
秦心月连忙劝阻:“雪儿,玉竹,成千上万人的大战可不是儿戏啊,到时候必定血肉横飞,你们看了之后夜里定然会做噩梦的。”
白雪儿一听,立刻缩了缩脖子,她连杀只兔子都觉得血腥,更别提杀人了....
这般一想,她便乖乖打消了念头:“那还是算了吧....”
陈玉竹也跟着打消了主意,上一次在山中遇到那条大蛇,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频频梦到那条大蛇,好几次都被惊醒,实在经不起再一次的惊吓。
虽说又提及大齐,想到日后还要迎战齐军,但李逸看了看媳妇们的表情,一个个都神色自然,是毫无半分担忧。
这正是李逸想要的效果,身为反贼头目的媳妇,没有一颗强大的心脏可是不行的。
李逸心里清楚,自己在反贼的道路上已是越走越远,不过这般结果也算是歪打正着。
如今的大齐,风气败坏到了极点,达官显贵们鱼肉百姓,正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真实写照。
那些权贵只要看中了你的东西,便能强取豪夺,还自诩天经地义,毫无公平可言,底层百姓稍有反抗,便会被扣上反贼的罪名。
即便是孙浩然和伍思远这般还算正直的好官,面对这般乱象也只能选择视而不见,而那些贪官污吏更是变本加厉地欺凌百姓。
李逸早已看穿这一切,所以才提前跳出这泥潭,眼下虽说还无法完全置身事外,但至少杜绝了那些小鱼小虾的惦记,直接面对齐武帝和朝中重臣,少了那些琐碎的纠缠,他的大荒村才能按下发展的加速键。
李逸远在大荒村,却不知一条,关于大荒村乱匪攻陷县城劫掠粮仓的消息,早已传到了秦州,落到了秦州州牧秦明的手中。
“嘭!”
秦明看完来信,猛地一拍桌案,怒不可遏地大声斥责:
“大荒村这伙反贼,真是胆大包天,如今竟然敢直接攻陷县城还大肆抢掠!”
“大人息怒!依下官所见,此事未必是大荒村那伙反贼所为啊!”
一名中年男子上前一步,恭敬地说出自己的推测:
“秋山县和安平县相距甚远,他们若是想要劫掠,为何舍近求远?哪怕是顾忌安平县,临县和鹿县也是更好的选择,何苦非要跑到秋山县,只为了抢夺一些粮食?”
秦明的怒气稍稍消减了些,开始认真思索起来。
这是个浅显易懂的道理,其实并不难看透。
但身为州牧,他自然不会直接全盘听从属下的断言,微微点头后,他缓缓说道:
“你所言确实有几分道理,但也不能排除是大荒村那伙反贼的余孽所为,他们或许是从这里劫掠粮食后,再前往大荒村与主力汇合。”
中年男子连忙拱手:“大人所言极是,是下官想得太过简单了。”
秦明故作姿态的微微扬起下巴:
“不过......既然有人这么说,我们便顺水推舟吧,把消息散播出去,就说是大荒村那伙乱匪做的,让所有人都知晓秦州境内有这么一伙猖獗的乱匪在作祟!”
“此消息若是传到大荒村的乱军耳中,他们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