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的声音突然转冷,语气中满是不屑:
“呵.....区区两三千人,就想拿下我们大荒村?简直是痴人说梦!那些秦州卫,已经全部成了刀下亡魂,用不了多久,你们也会是同样的下场!”
“呃......这......”
王金源心中惊骇不已,他虽早有猜测,但若不是李逸亲口证实,他实在不敢相信,秦州司马洪真易亲自领兵,足足一千五百名秦州卫精锐,如今除了几个伤兵,竟然全都战死了!
他们一路征调来的郡兵和县兵,此次也损失惨重,白天清点时还发现死了两个县尉,如此巨大的损失传到圣上耳中,必然会龙颜大怒,州牧大人也难辞其咎!
“行了,废话少说!带我去大牢,把伍思远和他的家人全都放出来!伍县令还算是个好官,不能被你们带回去背黑锅。”
李逸懒得再与他周旋。
“成!都听你的!”
王金源此刻哪敢有半分忤逆,生怕一句话说错,这尊杀神就直接掐死自己。
县衙里当值的衙役被吓得魂飞魄散,一路在前面引路,将几人带到了大牢之中。
晚饭时,伍思远就听到了风声,说他们可能要被押往州城处置。
得知这个结果,他的心瞬间沉了下去,知道这次是真的连累了家人,晚上狱卒送来的粥饭,一家人都没什么心思吃,只是低声啜泣着,为未来的命运担忧不已。
伍思远也开始有些后悔,到了他这个年纪,本就该继续保持平庸,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这样也不会落得如今这般下场。
牢房大门被打开的声音突然响起,紧接着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听动静,这次来的人数量不少,心事重重的伍思远本就辗转难眠,他起身走到牢房的栅栏门边,听着声音由远及近,心中升起一个不好的念头!
难道......是要连夜将他们押往秦州城?
火把的火光也渐渐逼近,照出了来人的影子。
“到了,县令大人就关在这里。”
最先出现在伍思远视线中的是引路的衙役,随后是一男一女,二人都穿着样式古怪的红色甲胄,那男人手中还挟持着一人。
伍思远表情错愕,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伍县令?不认识我了?”李逸的声音传来。
伍思远回过神,连忙摇了摇头,疑惑道:
“认识是认识,只是这......”
李逸拍了拍王金源的肩膀,笑着说道:
“你家有下人去我义兄那里报了信,我是特意来救你的。”
说说话时,李逸抓着王金源的脖颈,侧身面向牢房外的州牧府轻骑,这些人平日里都是州牧府的护从,为首的两人暗中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一同抽刀朝着李逸砍去。
秦心月一直暗中警戒,见对方突然出手,她动作迅猛如电,长剑瞬间刺出,先一步刺穿了其中一人的咽喉。
乒!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李逸用小臂稳稳格挡住了另一人的黑铁刀攻击。
那人显然没料到李逸所穿战甲,防御能力竟如此强悍,表情微微错愕。
不等他后续出手,李逸一脚猛然蹬出,这一脚他毫无保留,那人被踢中后直接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撞到身后的同伴,恐怖的力道硬生生撞倒了一片人。
而那被踢中的为首之人最为凄惨,脸色涨得如同猪肝,哇的一口吐出大量鲜血。
李逸这一脚直接踢在他身上的轻甲上,甲胄瞬间破裂脱落了一片,恐怖的力道穿透轻甲和皮肉,直抵内脏,导致他内脏受损破裂,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涌。
“呵.....搞偷袭?”
李逸冷笑着歪了歪头,对秦心月说道:
“心月,你看着他!”
说罢,李逸已然窜了出去,大牢的通道狭窄,他所能同时面对的人数有限,而在李逸眼中,这些人不过是一只只待宰的羔羊,性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李逸没有使用黑刀,凭借着大蛇皮甲鳞片的强悍防御力,他赤手空拳与人肉搏,一拳直捣面门,瞬间就能让人面部血肉模糊,骨骼凹陷,只一拳,即便不死也得瘫痪。
以这种最野蛮直接的方式,一连解决了十几人后,剩下的人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想死就上来试试!”
李逸眼神冰冷地盯着对面的人,看他们身上的战甲都是州牧府轻骑,如今完好无损站在那里的,只剩下两人个。
李逸记下这儿人,转身大步走回已经看傻了的王金源身边,那两个负责引路的衙役,早已吓得瘫靠在牢房的栅栏门上,动都不敢动一下。
“你还真是没半点威慑力,没有一个人听你的!”
李逸看向王金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上前一步抓起他的手,只听咔嚓两声脆响,硬生生掰断了他的两根手指。
“啊!”王金源发出杀猪般的惨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