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儿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双眼眯成一道好看的月牙,小声询问:
“夫君.......好了没有呀?玉竹说她都馋坏了!”
陈玉竹的笑脸瞬间一僵,回过神后,伸手就去掐白雪儿腰间的软肉,佯怒道:
“好你个雪儿,明明是你自己馋得不行,还敢恶人先告状,看我怎么收拾你!”
“呵呵呵......哎呦,玉竹我错了!别挠我痒,我认输!”
白雪儿笑得直不起腰,连连讨饶。
李逸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从窗台上拿起两小串冰糖葫芦,递到二人手中:
“喏!拿好啊,别掉地上了,这叫冰糖葫芦。”
“冰糖葫芦!哇!好漂亮呀!”
白雪儿的视线瞬间就被手中的冰糖葫芦吸引住了,裹着晶莹糖壳的山楂,红色愈发鲜艳诱人,阳光透过窗缝洒在上面,还泛着淡淡的光泽。
陈玉竹也满心诧异,万万没想到,夫君竟然能将那酸得倒牙的红果果,做成这般精致好看的新奇吃食。
李逸也拿起一串轻轻咬了一口,咔嚓一声脆响,糖壳应声碎裂,酥脆的糖衣带着清甜与山楂本身的酸香巧妙融合,甜中带酸,酸中裹甜,酸甜可口让人吃上第一口就停不下来。
“嗯,就是这个味儿!”
李逸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正是他儿时记忆中的味道。
前世,小时候一到寒冬,就有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的小贩,车后座架着插满冰糖葫芦的草靶,铃铛叮铃铃响着穿梭在村巷里,叫卖声洪亮又悠长。
“糖葫芦,冰糖葫芦,好吃的冰糖葫芦!”
李逸老家的村子位置偏僻,每次小贩赶到时冰糖葫芦都所剩无几,动作稍慢一点就抢不到。
所以每次听到铃铛声,他都会急着催促奶奶快点出门,那时候吃的冰糖葫芦,便是这般甜脆适中,酸甜可口的滋味。
可等他长大参加工作后,偶尔吃到的冰糖葫芦,却彻底破坏了这份童年记忆,糖壳硬得像玻璃,不小心还会划伤嘴唇和口腔,甜味也过分齁人让人皱眉。
几次糟糕的尝试后,他便再也没了兴致,如今亲手重现了童年风味,才越发觉得坚守老一辈的传统手艺是多么难得。
白雪儿学着李逸的模样咬了一口,瞬间就被这独特的味道征服了,愣了片刻后,忍不住惊呼出声:“哇!夫君,这冰.....冰糖葫芦,太!太!太好吃了!”
陈玉竹连连点头惊喜地说道:“是啊夫君,这冰糖葫芦酸甜可口,比生啃山楂好吃太多了!”
看着二人满足的表情,李逸心头一松,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家人们品尝后的反馈,便是对他最好的肯定,制作美味若是无人分享,那这份美味也就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雪儿,玉竹,你们去喊大家都过来尝尝鲜!”
“好!我这就去!”
白雪儿拎着冰糖葫芦,脚步轻快地跑了出去。
没多久,一道娇小的身影就带头冲锋进来,正是豆子。
“三叔爹!我也要吃!那个糖.....糖什么?”
“冰糖葫芦”李逸笑着提醒道。
“对!冰糖葫芦!雪儿娘和玉竹娘都说可好吃了!”
豆子踮着脚尖仰着小脸,期待地看着他。
李逸拿起一串冰糖葫芦递给豆子,叮嘱道:
“小心点啊,别让木签子扎到自己,也别碰到别人。”
“哦,我知道啦!”
豆子小心翼翼地接过,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脸上立刻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随后,墨节瑾和赵素馨等人也相继赶来,每个人都拿走一串冰糖葫芦,屋里众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吃一边说笑,每咬一口都能听到咔嚓的脆响声。
白雪儿的双眼弯成了月牙,吃得格外享受,可很快她手中的冰糖葫芦就只剩下最后一颗山楂。
想到吃完这颗就没了,她瞬间犹豫起来,捧着山楂迟迟不肯下口,盘算着是不是该留到最后再吃。
家里人都分完后,还剩下十二串冰糖葫芦,李逸无奈一叹。
本想多做一些,奈何山楂数量有限,难得做一次没能让家里人吃尽兴,实在有些可惜。
转念一想,大哥和三弟他们还没尝过,吃独食总归不太好。
不过王金石好像不在家,听说他禁不住七娘子的央求,打算回县城看看情况,这么一思索,李逸便留下三串冰糖葫芦,端着剩下的九串出门了。
李逸先去了医务室,还没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中药味,他绕到卧室侧门轻轻敲了敲门。
房门打开,看到是李逸,陈掌柜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进来坐。”
李逸进屋后,果然看到炉子上正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