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又拿出二百斤小麦,价格调整到以前的三倍,想要以此来试探食肆和酒肆那些掌柜的心思。
消息刚放出去不到半个时辰,李记酒肆就有人过来,虽是感觉这价格过高,但对方还是将二百斤小麦全数买下,可见这小对他们是和其关键。
徐店主如此心中就有了计较,又放出去口风,只不过这次小麦的售价是平时的五倍!
“什么?这价格可是有正常时候的五倍了,徐店主,你这是趁火打劫啊!”
刘记食肆的刘店主得到消息后亲自赶了过来,他之前囤的小麦最少,面条生意正红火却是因为没有小麦不得不停止售卖,这滋味着实难受。
可他风风火火地赶来粮店,一问询价格发现这小麦竟然翻了五倍价格!
徐店主抱着肩膀冷笑:
“嘿.....刘店主,话你可不能乱说啊,我又没求着你买啊,现在大雪封路整个县城就只有我这还剩些小麦,我也是花大价钱从临县运过来的,没有小麦你那馒头和面条怎么做啊?”
“你!!!”
刘店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偏偏又无可奈何。
如果没有这小麦,明日他就无法再卖馒头和面条,近几天的食客转头又要去别人的店铺。
“好!我要三百斤!”
刘店主咬着后槽牙,声音从牙缝中一点点挤出。
小麦贵到这种程度,做馒头卖已经不划算,但若是做面条来卖还能有一点赚头,最重要的是要维持住客源。
“伙计!干活!”
徐店主美滋滋地站在柜边数着铜钱,眼珠一转他又改了价格售价是平时的六倍!
赵记的店主过来,听闻这个价格后将他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等对方走后徐店主又将价格改回五倍,一边试探着一边卖,就是要让这些小麦卖出最满意的价格,现在最后悔的便是只收了一千斤小麦,他应该多收一些才是。
王记酒肆......
听到有食客在抱怨,说陈家将盐价翻了三倍,王金石一听心中暗暗松一口气。
还好他也收了不少足够应对这个冬天,否则便是被陈林那条老狐狸给掐住了脖子。
“可恶.....盐价这么贵,他是要让全城的百姓都吃不起盐啊,真是个奸商,大家应该一起去衙门告他!”
“对!去告他!让县令大人来管!”
“吃完了我们就去!”
当即就有食客跟着表态,盐价翻了三倍这行为实在太过可耻了。
傍晚时分,县衙书房,张贤拎着个食盒找上了县令伍思远。
“县令大人,下官给你带了些新奇的吃食,你且尝一尝味道如何。”
张贤打开食盒,将里面的馒头和豆腐一一拿出,摆放好后微笑着递上筷子。
等伍思远吃完,张贤才缓缓开口:
“大人,这白玉豆腐真是个不错的吃食,唉.....只可惜啊,王记酒肆和那些商户把价格定得太高了,下官以为,既是用黄豆所制作的吃食,这成本理应不会太贵,实在不该卖如此的高价,应该便宜些,好让全县百姓都能享用到这种美食,也是百姓之福啊.....”
伍思远将筷子放下,擦了擦嘴,看表情无悲无喜的很是平静。
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开口:“张贤,你既在朝为官,便应清楚应该远离那些商人,虽说你和陈家有些沾亲带故,但既是亲戚就更应该避嫌才是吧.....”
“在说这豆腐之前,你身为县丞,不该先考虑盐的事情吗?”
“陈林趁着大雪封路,暗中将城里所有的盐都收了,现在竟是要以三倍的价格来售卖!城里百姓本就吃不饱,如今更是吃不起盐了,你却还在豆腐的事情!你可真是一个为百姓着想的好官啊!张县丞!”
听到伍思远语气加重,张贤连忙跪下:
“大人,下官虽和那陈林有些亲戚关系,但我从未收受过陈林的钱财贿赂,他所作买卖的也和下官没有任何关系啊。”
伍思远面无表情地瞥了眼张贤,继续说道:
“如今天下刚定,圣上正是要聚拢民心,陈林哄抬物价让百姓吃不起盐,此事可大可小.....你身为县丞难道会不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若有人告到上面,定你个官商勾结鱼肉百姓之罪,你这个县丞可担得起?”
张贤的额头冒出冷汗:“县令大人息怒!下官可是没有那个胆子啊,我即刻便去找那陈林,让他将盐的价格降下来。”
伍思远一声冷哼,不再看跪在地上的张贤。
从书房出来的张贤眉头紧皱,他怀疑王金石已经提前到县令这里来走动过。
转念一想,王记酒肆卖的这些新奇吃食虽是价格高,但赚的都是富户和大户人家的钱,寻常百姓三餐都不能满足,更别说是去那酒肆吃饭。
但陈林的盐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