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两天天天一天三回的跑到驿馆里来烦我!每次除了问安还要问一大堆杂七杂八有的没的!”
“什么问我适不适应你们大鄢的气候,喜不喜欢鄢京的饮食,在驿馆里住得怎么样,睡得怎么样,玩得怎么样……”耶律恒济越说越是悲愤,“哦对,他还问我身边的人伺候得周到不周到,有多少人伺候!!”
“——一天三遍!顿顿不落!!都是一模一样的问题,还不能一点都不回答!”
“但凡我懒得答了,他就用那种很奇怪的眼神一直看着我……而且他笑得也很奇怪——特别猥琐,特别可怕!”
“我发誓,他看的肯定不是我的眼睛——我不知道他那个眼神是在往什么地方瞟!”那青年说着赌咒一样地举手发起誓来,“反正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呜呜……殿下,公子——小王我这是不是遇到变|态了啊!!”
? ?今天隔壁幼年郭渡罢工,她甚至想罢两天,在努力劝说试图让她明天干活,命苦,肚子隐痛还得催这帮犊子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