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杨跟着附和道:“孔总,相信通过这些措施,即使有一些目光短浅、格局小的供应商只要现金,那也是极少数,武市公司的现金压力几乎可以说是迎刃而解了。”
孔总听完,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找夏总裁汇报了。
“刘董!感谢的话,我老孔就不多说了!做兄弟,在心中!”孔总十分江湖气地说道,“这份天大的恩情,我老孔记您一辈子!”
刘杨连忙谦虚道:“哎哎哎,孔总言重了,什么恩情不恩情的,咱们都是为集团做事,只希望将来万一有一天我刘杨时运不济,孔总能记得今天这点微末建议,不落井下石我就心满意足了。”
刘杨这话暗含着一丝试探,在恒达这样人际关系盘根错节、利益纠缠复杂的大集团里,今日的对手,未必不是明日的盟友。
电话那头的孔总闻言,立刻拍着听筒保证道:“刘董!您这话说的,打我老孔脸呢!您放心,我老孔要是真干出那种忘恩负义、落井下石的缺德事,那特妈还是个人吗?我出门就让车撞死!”
这种毒誓在商场上听听就好,当真你就输了,但态度的确是到位了。
刘杨哈哈一笑:“行,有孔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就不打扰孔总了。”
“刘董客气!回头来武市,我安排!”孔总豪爽地笑道。
挂了电话,刘杨将手机随手扔在办公桌上,看着白瑶和倪倩争抢着坐摇摇车,心情愉悦道:“你俩别抢了,都排队,每人轮流坐十五分钟。”说完特意看了一眼手表,一本正经地开始计时。
就在刘杨挂断电话躺在老板椅上,沉浸在摇摇歌和温柔乡中的同时。
恒达武市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孔总找到夏总裁的号码准备拨过去,但就在拨出去的前一秒又停住了。
不行,这么大的事,光电话里说肯定不行,他得当面和夏总裁汇报。
想到这里,孔总朝门外大声喊道:“飘飘,进来一下。”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倪飘飘大幅度地扭动着臀胯走到办公桌前娇滴滴地说道:“孔总,您叫我吗?!”
孔总叼着烟靠在椅背上,瞥了一眼倪飘飘那紧绷的套裙,咽了咽口水一本正经地交代道:“嗯,帮我订一张今天下午飞粤市的机票,要头等舱的。”
“好的孔总,我现在就去订。”倪飘飘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孔总叫住了她。
倪飘飘转身疑惑道:“孔总,还有什么吩咐?”
孔总看向倪飘飘笑眯眯道:“这个先不急,我裤子这拉链......好像坏了,你过来,帮我修一修。”说完仰头朝天吐出一口浓烟。
倪飘飘闻言,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心领神会地走到孔总面前弯下了腰。
......
十二月十二号,凌晨两点。
刘杨的公寓里温暖如春,空气中的消毒水味早已过滤掉,只剩下淡淡的香氛。
他正搂着白瑶和倪倩呼呼大睡,然而,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卧室的宁静。
“滴~滴......哈喽,摩托!滴~滴......哈喽,摩托!”
刘杨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从床上惊醒,心跳扑通扑通地加速,他本能的第一反应是老家出事了?
前世父母去的早,也无儿无女,就一个败家娘们,没有特别的感受。
重生回来后,老家父母健在,所以他的手机晚上从来不关机,也从不静音。
有句感触特别深的话怎么说来着,人到中年有三怕,一怕深夜老家打电话,二怕儿女过的差,三怕自己会倒下,刘杨没到中年,但心理年龄已经到了中年。
其实还有一句话更扎心,人到中年不如狗,不敢老,不敢死,因为上有老,下有小。
白瑶也被铃声惊醒,倒是倪倩这小丫头睡得跟头死猪一样。
“刘杨......你下回睡觉前能不能把手机关机啊......这深更半夜的,吓死个人了......”白瑶迷迷糊糊地坐起来,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抱怨,刚抱怨完又倒下抱住旁边的倪倩继续睡。
刘杨没空理会她,拿过手机眯着眼看向来电显示,许主席,瞬间松了一口气,不是家里出事就好,但紧接着联想到许老板这时在加国陪师娘和三儿子,那口气瞬间又窜了上来。
不管怎样,电话还是要接的,他也顾不上自己还光着身子,拿着手机走到落地窗边接通了电话。
“喂,许主席好,这么晚......是有什么急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许主席的声音:“刘杨啊,吵醒你了吧?”
“没有没有,许主席,我也刚处理点文件,还没睡着。”刘杨一听许老板的语气,瞬间又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