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长辈看晚辈的审视,而是如同猛兽被触及逆鳞般的冰冷杀意!一股无形的、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念压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周围的树叶无风自动,发出簌簌的声响。
庞姆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烟煴,又惊恐地看着尼特罗会长。心脏里藏着东西?那是什么?为什么会长会露出如此可怕的表情?!
“哦?”尼特罗的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小丫头......你知道的,似乎比老头子我想象的还要多得多啊。”
他缓缓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地面无声地龟裂开细密的纹路,“还真是一双好用的眼睛啊!”
“有时候看的太清楚——”尼特罗的念压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是会要命的。”
烟煴拽过身边的庞姆,无下限足以抵挡任何威压,嘲讽的反问一句:“羡慕?”
钴蓝色的瞳孔散发着幽幽蓝光,眼底原本平静的金焰开始欢快的跃动起来。
“我之所以愿意在这等你,只是觉得老爷子你并不是那种用冰冷的数字和所谓的大局来决定百万人生死的无趣政客。况且......”
烟煴蹙紧了眉头,“无知的国民是无辜的,他们不该成为这场棋局上,被随意抹去的数字,没必要牺牲那么多。”
尼特罗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神情坚毅的小姑娘,无奈的叹息一声,周身那如同实质般的恐怖念压,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脚下龟裂的地面停止了蔓延。他眼中的杀意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的复杂情绪。
“小丫头......你还是太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