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江风说,“就是那个被炼成石像核心的人。我这次来,本来想找到他,看看还有没有救。可惜……”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张小仙的手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也曾经见过你说的那些实验体,但是我从来没见过你,只我们的记忆里没有你的任何痕迹!”
“你或许是后来的人。”江风看着她,眼神里有些同情,“新生计划持续了两千多年,一代一代的实验体,一批一批的孩子。你应该是某一批的幸存者,被重置过记忆,以‘新的十七号’的身份继续存在。”
他顿了顿,轻声说:“你记得的那些孩子——五号、九号、十号——都是你那一批的。不是我们那批,他们只是用了这个编号,并不代表就是同样的一个人。”
张小仙的身体晃了晃。
任坚扶住她。
两千多年。
一批又一批的孩子。
一次又一次的重置。
那些记忆,那些痛苦,那些死去的人……原来只是漫长历史中的一个片段。
“那零号呢?”任坚问,“他一直在那里?”
“一直在。”江风说,“从我第一次见到他,到现在,两千多年,他一直在那个培养舱里。那些制造者想尽办法从他身上提取数据,改造他,重塑他,但他始终是那个样子——一个七八岁的孩子,闭着眼睛,蜷缩着,像是在等谁。”
他看着任坚,眼神复杂。
任坚沉默了。
“你说零号是你弟弟,我不知道,我也未曾听他说过。”江风摇头,“……但有我曾经听说过,零号的存在,和某个‘完整的存在’有关。那个存在把自己分成了很多份,零号是最小的一份。而你……”
他顿了顿。
“你可能是另一份。也可能是……那个完整的本体。”
任坚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是另一份?”
“或者……是完整的本体?”
“如果我是本体,那零号就是我的一部分。如果零号是从我身上分出去的,那我……”
“别想了。”江风说,“这些问题,没有人能给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