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老七的大哥赶紧跑过来,对着蔡老七踢了一脚说道:“你个瘪犊子玩意儿。赶紧的,让何义兄弟下来,他已经犁了两根垅了。以后可不能犯这糊涂。一时没想起来也是,但是一定要记住哈,看队里谁年纪大的或者身体不好的,这重活可不能瞎安排,要是出了点啥事儿,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蔡老七一时反应不过来,被自己大哥踢了几脚,又听这么说,赶紧说道:“对对对, 何义,你赶紧下来吧,让那个张二虎拉梨去吧,你下来歇歇跟后边培土就行了。实在不行歇歇缓缓啊,不着急,不着急。我在这强调向大伙保证,我可是非常拥军的人,可没有那坏心思琢磨伤残军人这类的事情,咱村也不行有这样事儿发生,大家监督我哈,监督我。”
何庆海看蔡老七直擦脑门子上的汗,也不吱声了,赶紧干自己的活去了,毕竟还是未成年呢,他也不会干那么繁重的活。
何庆海走了,蔡老七被他二哥蔡老二,三哥蔡老三叫在旁边狠狠的低声咒骂一顿,蔡老七这才舒了口气,蔡家人在一队,人口也不少。这次选上一队的队长蔡家人都挺高兴的,毕竟能干些轻生活去。这蔡老七要是出了什么岔子那一家子的期许就泡汤了。虽然这队长没什么大权力也没有工资可拿,但是他能收一些好处啊。
何庆海看自己小媳妇儿跟自己老娘一人跨着种子小筐,手法娴熟的扔种子。还好周围都是一些妇女老娘们儿,有自己娘在不怕自己媳妇儿受累受欺负。
何庆海的余光就看到了那新来的村长每个队的地头张望着,甚至总往一些女同志跟前儿飘。有几次何庆海都看到这姓翟的来到他们一队往女同志跟前儿张旺说话那眼神上下打量队里的这些女同志,毕竟十六七的大姑娘有很多长得白嫩水灵的,倒是真没几个,毕竟村子里家家都没余粮,一个个吃不饱。哪有心思打理自己,一个个面黄肌瘦的,头发枯黄的很,衣服在穿的破破烂烂,补丁罗补丁,也没什么看头,但是这男人总能找到村子里几个还可以的小姑娘。
有围巾子的人都是家庭条件好的,就比如自己媳妇儿跟老娘,还有丈母娘家村子里也有几个妇女围着围巾子,多数都是包着一块破衣服或者是破帽子,总之能看到像样的脸,还真是难得的,然而最扎眼的还是自己媳妇儿跟自己老娘白嫩的脸围着粉红的围巾可好看了,就连自己娘围了个绿头巾子在村子里,妇女当中也是最扎眼头一份的了。
何庆海不知道的是这翟信敢,可是看着婆媳俩眼睛放光的很。这家伙以前就荤素不忌看这婆媳俩那心思又花花起来了,那脑子里转个的想要是这婆媳俩都跟他那又是一番景象。恨不得现在就实施。可惜呀,现在群众都忙着地里这些呢,没有女人搭理,看他毕竟干活聊天,赚工分,妇女们都小声说着自己知道的八卦。
那姓翟的打什么主意何庆海看的清清楚楚,别人有没有发现他不在意,但是他内心非常气愤眯起了眼。这姓翟的眼睛是不想要了,也不能要了。
很快中午头就到了,村里不少人家会让姑娘媳妇儿回家做饭,然而不放心的婆婆也会回家,何庆海就看老娘准备回家做饭了,小媳妇儿还跟一些妇女在播种,毕竟春种那可是要抢时间的,没有停歇,做完饭可会带到田地来的。
有人累的实在干不动,坐下来休息,毕竟干了一上午这累活真干不动了, 肚子饿的空空如也,家家都没多少吃的,天天吃个水饱,就这开春干重活还多吃个窝头,但也挡不住这活太累了。
有人就坐下不动, 队长都累的够呛,他也没照其他社员少干这拉犁的活,一个个都当牲口一样用, 村长不明,所以他指着休息的人群就开始大声说教:“怎么能偷懒呢?一年之计在于春,咬牙挺着也要把这活干完,怎么能就这么歇下了,太不积极了。”众人懒得听这新来的村长逼叨起来再接着干,看着村长走远再停下来偷懒。实在是干不动,众人歇下等着吃饭,毕竟要是走回家,那得半个来小时呢,所以都懒得再动,躺在向阳坡上晒太阳。
甚至有的已经钻进山林里了,好几个半大孩子像何庆海这么大的都钻进山里!何庆海眯着眼睛看着那翟信敢心里想了个主意,半大小子进山,除非是追野鸡,撵兔子,下套子。
自家弟弟受伤了,两个小不点,何庆海也不敢让他们随便乱走,所以都在家。他来到山林里,不用特意去寻找那些东西,自己空间里有,但是何庆海气不过呀,想了个招。从空间里弄出一碗灵泉水。只要用这东西,就能引来山上的东西。毕竟春天是万物复苏,也是动物开始发情交配的季节。
这不看村民们都歇着呢,尤其那翟信敢比比划划,在人堆密集的地方挨个说教批评。大道理谁都会讲,谁都懂,但是干不动了,肚子一点食都没有,腿肚子发颤,你说啥也没用,干多干少,一天都是平均这些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