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不是这死冷寒天到这嘎达来干啥?这些有钱人的思想就跟咱这老农民不一样。
何庆海听到自己老娘说这话,搞得云里雾里,嗨~他们既然来,那咱们村就好生招待呗,书记都说了。这次要是表现好没准人家到时候给咱村能奖励一台拖拉机呢,听何义这么说,程桂珍吃惊不已。啥?拖拉机……那大铁疙瘩听说可比牛有劲多了。 听着自己爹和娘一惊一乍的对话,何庆海迅速的穿好衣服。
爹啥玩意拖拉机呀?你还知道起来呀,这日头都多高了,挺大个小蛋子,一天天就懒被窝子就没见你这样的。
行了,别在那块,没事儿找事儿,一天有啥活,大冬天的孩子愿意躺啥前儿,躺啥前儿呗。
何庆海就知道老爹说自己老娘绝对会护着,看家里三个弟弟又出去玩了,就看上小妹一个人在那儿爬来爬去的,看到自己二哥小丫头马上就从坑里爬了过来,要抱抱何庆海,顺手就把这丫头捞起来在脸上香一口说道,二哥还没去洗脸刷牙呢,嫌不嫌弃,看小丫头咯咯直笑,这就是不嫌弃。
何义看着姑娘跟儿子在在亲香酸溜溜的说,这丫头我一抱他就用手使劲推我 ,现在就嫌弃我这个老头子喽!程桂珍没好气地说道,一天天叼个烟袋多大的烟味不知道……,咱们老疙瘩可嫌弃着呢。
爹,到底刚才说啥事儿?哎,这不我也是刚从大队部回来,书记今天到县城去开会,说什么过几天大城市来几个人, 说是咱这村子是人杰地灵,要到咱这儿进山打打猎,都说咱东北这好吗?也不知道这是谁传出去的,何庆海看自己老爹又把烟袋点上,烟坐在炉子跟前儿抽着烟,嘴里絮絮叨叨说着这次的不满。
咱这东北一到这寒冬腊月的天气多冷。这老把式都不敢随便上山,你说来这些都是大城市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咋整?书记也害愁,村长也为难,可是人家那田头搁那儿吊着呢。拖拉机呀,咱村里这所有牲口加一起也干不过这铁疙瘩。
何庆海琢磨着说道。没说这些人是哪来的吗?书记也没弄明白具体是怎么个事儿,听说上边会有人特派过来。
跟着一起到咱这儿考察呀。何庆海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上面既然有吩咐,那咱这老百姓就在村里等着接待呗。
爹,那他们来咱村吃住咋算?所以书记就害愁这事,咱村里也没有多余的房子。所以现在就坏愁呢家家都十几口人就济铺炕都住得满满登登的。这外地人来咱东北这儿也不知道习不习惯。
何义可是知道的,毕竟以前当兵他可是知道的,毕竟就咱东北这嘎达是睡炕一铺。炕上一家子好几口,人家那地方人可不是这样讲究着呢。村子里最近几天可要热闹了。
一家人正说着话,小丫头这时候又跑炕上玩去了,何庆海这才去洗脸刷牙,程桂珍没好气的说道,赶紧吃饭,还给你留了个咸鸭蛋呢,要不然那几个小的早就惦记给吃了。
何庆海这才看见,原来老娘端来一小盆大碴粥,里边儿还放着一些饭豆子煮的软烂开花,一闻的这香味儿就很好吃。这时候咸鸭蛋也拿了上来。只见老娘把咸鸭蛋是刀切两半儿的,那红彤彤的鸭蛋黄留着油可不看着就有食欲嘛。
何庆海正吃着早中饭,这时候房门开了,只见进来的是梅子,几天没见这丫头何庆海感觉有长大了不少,尤其看胸前那鼓囊囊的一块。
看着丫头。头上围着的头巾,这还是前几年何庆海给买的呢。这丫头一直爱惜的很,村里姑娘谁要是有个好看的头巾子,那绝对让人羡慕的紧。
程桂珍看着自己的准二儿媳妇儿来了,乐呵呵的拽着赶巾往屋走,冷了吧。何庆海也赶紧又拿了一个碗,盛了一碗。苞米碴子粥拿着筷子,咸鸭蛋也放在碗旁边,事宜梅子喝一碗梅子拒绝,但是被程桂珍推坐在炕沿边上,客气啥。
捧着碗看着梅子,在吃苞米碴子粥。吃着咸鸭蛋别提多美了,然而何庆海也拿着大碗。俩人正吃的。两个婶子也进来了这不一人手里夹着鞋底子,农村婶子们冬天农活不能干,但是家里的一堆活可是要干的,比如说捺鞋底子,女人冬天的活多数都是做鞋子做完冬天做夏天的。两个人坐在炕上缓了一会,看这俩孩子才坐这儿吃饭,都习以为常了。
毕竟他们经常来能堵到何庆海,甚至没起被窝子,甚至刚起来吃饭。村子里谁都知道何家那二小子很懒的,但是懒归懒,人家那是有本事的。
人家爹妈都不管咱外人讲究有啥用,就这样还不少,人家都羡慕的紧呢。当两个婶子看这俩孩子吃那苞米碴子粥,哎呦喂,这个心疼诶,他们家煮着粥里边要吃的时候得多添好几瓢水,看人家这粥。干乎乎的就比那干饭稀一点。看俩人吃的竟然是咸鸭蛋,真让人直咽口水。 这年头有几家舍得做咸鸭蛋吃的?
也都是一般人家有老太爷。会被家里人弄一些这咸鸭蛋给这老人吃。家里鸡蛋,鸭蛋这些东西像年轻小姑娘大小子哪能吃得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