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灯光。
“就连真龙本身，也要到达到壮年才有可能规避这些问题。”
凌空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银白色纹路，又抬头看看伊莎贝尔。
“那为什么我没有这些问题？”
他说着，一把将冯曦拉过来抱在怀里。
冯曦没有防备，整个人撞进他胸口，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凌空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臂，又看看怀里的人，确认自己确实不排斥这种亲密接触，银龙厌恶拥挤？他这都把人塞怀里了，一点不适都没有。
冯曦靠在他胸口，安静地待了几秒，然后开口：“我也不觉着冷。”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怀里传出来。
伊莎贝尔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
“是您身上的那位未知龙神的气息，压制了所有的负面作用。”
凌空松开冯曦，眉头微微皱起。
“未知龙神？”他问，“你认识吗？会不会是一头很强很强的太古之龙？”
伊莎贝尔摇头。
“我不认识除了圣所的金龙长老之外的太古真龙。”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但龙书上说，现存的龙族真神只有三位。”
她竖起三根手指。
“邪龙之王，五彩龙神——提亚马特；善龙之王，金属龙神——巴哈姆特；九面龙神——阿斯格拉斯。”
三根手指全部弯下，她抬起头，看向凌空。
“主人身上龙神的气息，和哪一位的描述都对不上。”
凌空沉默了一瞬。
“那还有别的可能吗？”
伊莎贝尔歪着头想了很久。
“如果非要说可能性的话，”她缓缓开口，“也可能是取得了‘封神之龙’职业的太古龙。但这位太古龙的登神之路需要走得非常非常远，基本上要到准神极限，匹敌半神的程度。”
“准神和半神的区别？”凌空问。
“准神、伪神，虽然略有区别，但本质上就是强大到极致的凡俗，只是近似神灵。”伊莎贝尔解释道，“半神不一样，他就是真神，最弱的真神。”
凌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想起洞庭湖底那个巨大的身影。
当初的两头巨龙，又走到了哪一步？
“等闲下来，”他对伊莎贝尔说，“我带你去一趟洞庭湖。”
伊莎贝尔眼睛一亮。
“让你感受一下真龙遗留下来的气息，”凌空继续说，“说不定你能认出些什么。可能对去天堂山有用。”
“天堂山？”伊莎贝尔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个调，“主人你要去天堂山？”
“嗯，怎么了？”
伊莎贝尔的金色瞳孔里瞬间亮起了光，那光芒比塔顶的雷电还耀眼。她整个人往前凑了一步，小翅膀在背后扑腾了两下，尾巴都翘起来了。
“大祭司曾说，那里是所有善良灵魂渡过星界之后的终极归处！是天界生物的家园！”她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向往，“我可向往了！到时候能带着我去吗？！”
凌空看着她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一起，一起。”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我们小队都一起去。”
伊莎贝尔眯起眼，像只被挠下巴的猫。
“而且我现在都不知道那是个啥地方呢，”凌空继续说，“你就开始想着让我带人。”
他的手停在伊莎贝尔头顶，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习惯了那个位置。
摸头这件事，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这丫头的头发确实手感极好，柔软顺滑，而且每次摸头她都会眯起眼，那副满足的表情让人忍不住想多摸几下。
伊莎贝尔在他手下发出满足的哼声。
三人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凌空忽然又停下来。
“你知道瞌睡龙吗？”
伊莎贝尔歪头。
“瞌睡龙？主人说的是月石龙，还是梦龙？这两种真龙都擅长梦境。”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亚龙的话，灵灵龙和小眠龙也和梦境有关。”
“呃……”凌空挠了挠头，“都不是吧。是一个伟大存在的称呼。你认识的太古龙有没有外号叫这个的？”
伊莎贝尔认真地想了很久。
“那没有。”她摇头，“真龙真名大多挺长的，应该不会有三个字的吧。”
她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大概是在想象一个三个字的真龙名有多短。
凌空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吧。”
.......
回到家，凌空检查了一下系统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