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曦一只手挡住，一只手用力揉自己的眉心，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行吧。”她终于站起身，脸上恢复了那种处理完棘手问题后的平淡，“行吧，情况我大概了解了。信息量有点大，今晚先休息，具体的应对措施，明天再讨论。”

    她看了一眼凌空，用眼神示意：“客房我用了。至于伊莎贝尔，我很喜欢他的……你看着安排，最起码在外面，别让他叫我主母了。”

    说完，便径直走向客房，脚步平稳，仿佛刚才两个小时的奇幻故事只是日常汇报。

    “我可以睡地上！或者回圣杯空间里休息也可以的！那里很舒服！”伊莎贝尔立刻表态，生怕给凌空添麻烦。

    已经走到客房门口的冯曦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直接开门进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凌空看着关紧的客房门，又看看身边一脸真诚、甚至带着点“给我个睡袋就行”表情的伊莎贝尔，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给你找套新的被褥。”他说，走向主卧的衣柜，“你睡主卧……我嘛，去客卧打个地铺也行。”

    “主卧？客卧？”伊莎贝尔没听懂这些现代词汇。

    “就是这个房间，我的房间，主卧。”凌空从储物间的柜子里抱出备用的枕头和被子，塞给伊莎贝尔，“旁边那间小的，是客卧，冯曦睡了。还有一间书房，储物间和训练室……”

    “明白了！谢谢主人！”伊莎贝尔抱着柔软的被子，笑容灿烂。

    但走着走着伊莎贝尔突然顿住了。

    “怎么了？”凌空停下动作，回头看她。

    伊莎贝尔眨了眨那双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脸上带着点新奇和探究，小声说：“主人，我刚刚发现……冯小姐，她也很厉害唉。”

    凌空一愣，没明白这没头没尾的感慨从何而来：“何出此言？你是指她作为冒险者的实力？那个我清楚。”

    “不是那个。”伊莎贝尔摇摇头，微微蹙起秀气的眉毛，似乎在努力组织这个世界的语言来表达一个非常熟悉的概念，“我是说……我的‘存在感’是不分种族，不分性别的，极少有能完全规避我魅力的存在！”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凌空：“但是，主母....除了开始的一愣，后面对此就完全没有反应了。非要我说的话，在特殊性这一点上，她仅次于主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