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灭莲军已攻上山,张士龙突然大笑起来,而且越笑越大,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是阶下之囚。
“你笑什么?别以为灭莲军攻上山,你就有活路”。
既然朝廷军队已经打上来,杨开甲准备带领兄弟们走暗道下山,只要离开灭莲军的包围圈,那还不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哈哈!我笑你蠢!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道灭莲军为何会不费吹灰之力,悄无声息地就攻上了山”?
他深知杨开甲的性格,知道他不会安然无恙地放一千五百弟兄离开,所以除了自己全程盯着菜肴外,他还派了两人下山通风报信。
“是你?你难道不怕死吗”?
不可能啊?他不是擒获了通风报信的叛徒了吗,为什么还是让他成功了?
“怕死?在你将一千多弟兄毒死后,我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一千五百多位兄弟的性命啊,若不是在听取了自己的建议,他们也不会落得个被毒死的下场。
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他现在已经没有求生的欲望,只希望死后能给他们当面赔罪。
“你这叛徒,去死吧”!
说罢,杨开甲便拔出宝剑捅了他一刀,张士龙应声倒下,前者准备继续补刀的时候,自己的心腹催促他赶紧走暗道离开。
“哼!便宜你了”!
要不是情况紧急,他一定要将其五马分尸,丢进蛇窟喂蛇。
“哈哈,你…你们走不了了!还是随我一起下地狱忏悔吧”!
倒在地上的张士龙未伤及要害,所以还吊着一口气未曾死去。
“你什么意思”?
……
“报!首领,大事不好!兄…兄弟们在暗道也遭遇了埋伏!死伤惨重啊”!
“什么?张士龙,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暗道的”?
朱圉山上,除了他和自己的心腹,其他挖掘密道的都已经被秘密处死,为什么张士龙会知道?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好歹也是副首领,在白莲教这两年可不是白混的”!
“好啊你,本首领还真是小看你了,去死吧”!
说完这句话,杨开甲拿起砍刀就要抹了他的脖子,以泄他心头之恨!
“砰”!的一声,子弹射中他的砍刀,杨开甲手一麻,被震的丢掉手里的武器。
“首领,灭莲军攻过来了,快走!属下知道一条隐秘的下山之路,可以避开朝廷军队的包围”。
“什么?魏舒,你居然也留一手,枉我如此信任你”。
今天给他的惊喜实在太多了,没想到连自己的心腹都有私心,就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好!好得很!
“首领,冤枉啊,属下对您绝对没有任何隐瞒,这也是属下偶然间所知,具体等逃生逃生后再说行吗”?
朝廷军队都杀过来了,还在计较这些,那些,他当然不能承认这是他当初奉命挖密道的时候,特地挖了两条,但只上报了一条。
“好,快撤,随本首领来”!
说完,杨开甲一马当先,跟随心腹离开,其他人也纷纷紧跟其后。
……
没有了白莲教余孽的阻拦,福长安很容易就攻到了议事大殿。
“大…大将军,他…他们…往那边跑了,还…还有…其他密道”。
“你就是张士龙吧?放心,本将军已按照你信封所说,将那两条密道围的水泄不通,就等他自投罗网了”。
福长安看到此人奄奄一息的模样,再加上他口中所说,知道他就是给灭莲军通风报信的张士龙张副首领。
“那…那就好,草…草民就放心了”。
“你不是来信说有一千五百多白莲教教众要归顺朝廷吗?他们人在哪”?
既然他们要投降,那定然不会与朝廷军队作对,所以在攻山的时候,凡是抵抗的都一律处死,肯定不是张士龙口中的归顺之人。
“都死了!都死了!哈哈哈哈……噗”!
张士龙仿佛得了失心疯一样狂笑不止,直到吐血牵动伤口。
“快!军医呢?过来给他止血,务必要救活他”。
“大…大将军,不…不用了,兄弟们已死,我没脸再活在这个世上了。下辈子,当牛做马,我再来赎罪”。
说完这句话,张士龙便咽了气,负责通风报信的心腹看到后痛苦不已,两个时辰前,他们还密谋策划,现在副首领却已惨死。
“首领,属下来陪你了”。
“快!快拦住他”!
然而,还是慢了一步,那名心腹也随他的主子去了。
“唉,又是一名忠心的主啊。来人,将他们……”。
福长安话还未说完,就被孙清元急匆匆地上前打断。
“大将军,末将在议事厅广场外发现一千五百名尸体,他们全都是中毒而死”。
“什么?快带本将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