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他买了几只股票,一共买了多少。原本毕晶还以为,他会跟着基金会的刘据走,但问过刘据之后,才知道,杨康没有问过刘据一句话,所有的操作,都是个人独断。
这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甚至,在等着看杨康的笑话。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十天过去了,半月过去了……
在这半个月时间里,杨康每天照常带着丘、柯两个保镖去大学上学,从不盯着涨跌,似乎他刚刚投进去的,不是一千五百万,而是一千五百块。
这家伙,究竟想干什么?
第十五天下午,就在毕晶都实在忍不住,想要逼问这小白脸的时候,杨康人模狗样地回来了。
“兄弟你这是……什么打扮?”
一家人一看杨康的打扮,当时就是瞠目结舌,欧阳克更忍不住道“怎么看起来还有点小帅呢?”
一身纯白色西服,脚蹬铮明瓦亮的皮鞋,脑袋上明显打了发蜡,明晃晃的苍蝇都站不住。最关键的是,这厮腋下还很风骚地夹着个黑色公文包。
“噗——你……”毕晶一口茶水直喷出去,恰似漫天花雨。杨康一个小跳闪了开去,上下打量自己身上,见没被喷到才放下心来,抬头狠狠瞪了毕晶一眼。
“你还有脸瞪我?”毕晶恨不能把那身白西服拔下来当抹布,哆哆嗦嗦指着杨康,“打扮成这样,你是打算干中介去啊,还是打算去卖?”
杨康翻个白眼,不理他,冲着外边挥挥手“都抬进来吧!”
门外还有人?毕晶一愣时,就见柯镇恶一手拎着杨康的双肩包,一手提着个纸箱子进来,可怜的导盲杖只好像剑一样背在身后。丘处机更过分,两手垂在小腹上环抱,怀里层层叠叠最起码得有七八个纸箱子,堆得跟小山一样就进来了。
“两位老爷子你们干嘛?”毕晶哭笑不得,“改行送快递了这是?”
丘处机黑着脸没说话,柯镇恶重重哼了一声,恶狠狠道“兀那姓杨的小贼,今日若不给老瞎子一个交代,我要了你的小命!”
杨康嗯了一声,指指手术室兼游戏网吧“都搬那里边去。”
说着当先而入,没两秒钟,慕容复左手煎饼果子右手肥宅快乐水,嘟嘟囔囔走出来“这什么破网吧,怎么还断网了呢?”
一家人大眼瞪小眼,杨康这是把网线拔了,把慕容复轰出来了?这孙子,太损了吧?
砰!
丘处机和柯镇恶出来,房门迅疾重重关上。
“两位老爷子,咋回事儿啊?”毕晶莫名其妙,“你们就任这孙子指使?”
柯镇恶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我是瞎子,我怎么知道咋回事?”
丘处机对柯镇恶道“老柯你消消气。”说着找个座儿坐下,喝了口水道“那小子说道,今天给我们一个交代,但事先不许我们问……嗨,都是老道教徒无方……”
毕晶惊讶道“咦?你们全真教不是干了杀师都‘绝不妥协’,也没有妥协可能的么?今天怎么忽然反思妥协了?”
见丘处机脸色不对,急忙岔开话题,指指那扇紧闭的房门“那小子究竟想干什么?你们搬的什么东西,这大包小包的?”
“不知道。”丘处机估计又气又无奈,又喝了口水才没好气道,“不让问。那小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定的货,都包装好了,放在院门口我们取的……”
话没说完,门一响,杨过和小龙女进来了,身后,还跟着神色焦急的穆念慈。
“穆姐来了?赶紧过来坐!”
母老虎急忙站起来,亲热地拉住穆念慈的手往里让。黄蓉笑吟吟道“念慈你来了?”
但穆念慈却连跟黄蓉打招呼的心思都没有,只是匆忙冲她点点头,就焦急地紧紧攥着母老虎双手,急切道“妹子,毕兄弟,你们,你们借给,借给他钱去胡闹了?数目还特别大?”
毕晶和母老虎同时一怔,往杨过看去。杨过耸耸肩,没说话。毕晶急忙笑笑“穆姐你别着急……没什么借不借的,那个钱,咱们家里人都有份,而且数目也不是特别大。你先坐下慢慢说。”
穆念慈却不坐,急得直跺脚,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这怎么好啊,那么多钱……”
“钱,你不需要担心。”
一个温和声音响起,那扇紧闭的房门缓缓开启,穿的人模狗样的杨康缓步而出,脸上带着微笑,目光深深地看着穆念慈,看得毕晶当时就一身鸡皮疙瘩。
这小子,要干什么?
穆念慈一见杨康,顿时脸色大变,转身就要离开。
“念慈。”
杨康只轻轻呼唤一声,穆念慈的脚步就立时停下,却没有转过身来。
“念慈。”杨康又叫了一声,道“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始终如同自暴自弃,等的就是今天——你能不能听我说完?”
穆念慈仍然没有转过身来,肩头却开始微微颤动。
杨康叹了口气,把公文包打开,从里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