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便各自分别了。张若成将苏婉仪送回了p大,她下午也有学校里的集训。
到了下午三点钟,张若成准时出现在了球馆里。对于万城这个队长,张若成的心里只有“敬畏”二字。
由于酒精的作用,张若成现在还是感觉到身体有些发紧,脑子有点昏昏沉沉的。他强打精神,踏入球馆大门,却发现万城已经在场地上练习了。
北京的深秋秋意甚浓,深重的寒气侵蚀着每个人的肌肤和骨骼。骑着单车一路赶来的张若成,依旧感觉到身上笼罩着未被驱散的寒意。
然而,球馆内的万城,身上已经大汗淋漓,他赤裸着上身,露出健美的身材。虽然只有他一个人,但却让整座t大的篮球馆热得如同一座蒸汽房。
“才来啊,等你半天了。”万城说话的时候,眼睛根本没有往门口的方向看。
“抱歉,队长,下次我会更早一些的。”张若成匆忙地将东西放在场边的凳子上,他望向正在做投篮练习的万城,只见这个男人古铜色的小腿肌肉上,盘踞着条狰狞的伤疤——据说是在cUbA八强赛被对手球鞋上的金属装饰划出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