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不然就危险了。
毛承克自己也被吓得够呛,他只是一时兴起,哪知差点玩大了。
忙把枪扔一边,大骂道,“这是什么狗屁工匠造的鸟铳!”
“这……” 张镜心的脸瞬间吓得惨白。
“张大人的银子,怕是没花在正经地方吧!” 毛承克暗含怒气道,“我看涠洲岛的私造的佛朗机炮,都比这鸟铳靠谱。”
张镜心听他话里似暗有所指,脸上表情也跟着惶恐起来,“是下官的的错,让伯爷受惊了。”
毛承克拂了拂衣袖上的火药灰,目光扫过演武场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工匠,那些人哪里是什么澳门来的巧匠?
看模样分明是本地铁器铺的打铁汉。
“张大人请的‘西洋工匠’,怕是连铳管的厚薄都分不清吧!”
毛承克捡起地上的破铳,指腹摩挲着炸裂的缺口,“正经佛朗机铳的枪管要掺三分锡,您这铳里怕是掺了五分铅都不止,能打响就不错了。”
张镜心额角的汗珠子滚进衣领,忙打圆场:“是老夫失察,被奸商骗了!这就把他们拖下去问罪!”
“不必了。” 毛承克将断铳扔给那些工匠,“把这些废铳熔了,还能铸几枚铜钱,总比炸伤自己人强。”
很显然这些工匠也是可怜人,为难他们并没多大意思。
毛承克转身就走,走到演武场门口时突然驻足:“三日后卯时,‘金州号’开赴涠洲岛。张大人可要做好剿匪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