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你当我不知道?那伙海盗的窝点,不就在你小舅子承包的沙田附近吗?”
毛承斗听得目瞪口呆,筷子上的乳猪肉队些掉在地上。
他偷偷看向哥哥,见毛承克正慢条斯理地用银签挑着燕窝,仿佛没听见两人的争执。
“伯爷莫怪,” 张镜心强压着怒气转向毛承克,“岭南之地民风彪悍,李大人性子急,说话直了些。”
李栖凤却不肯罢休,从袖中掏出一本账册扔在桌上:“直?总比某些人阳奉阴违强!这是去年海盗劫走的十三艘商船清单,有七艘都在总督大人的亲家名下,您说巧不巧?”
毛承克终于放下银签,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
本来只是想来吃个席,没想到还吃出了个大瓜,现在难题到了他这边,这事他管还是不管?
张镜心的手指在案几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李栖凤则梗着脖子,一副要当堂对质的模样。
毛承克笑了:“两位大人,本爵在福建时,谢总兵给我讲了个笑话。”
两人都愣住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讲笑话。
席间气氛一时变得诡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