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到每个人耳中:“父老乡亲们,这账本上的血债,东江军记着。今天咱们修城,是为了活下去;明天咱们练兵,是为了把债讨回来。”
他拔出腰间的短铳,枪口指向辽东:“皇太极能抢走咱们的东西,能杀咱们的人,但他抢不走大明的土地,杀不绝咱们的骨头!”
人群先是寂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呐喊:“跟着少帅杀鞑子!”“讨回血债!” 喊声响彻通州城,惊飞了檐角的麻雀,也惊破了笼罩在大明土地上的阴霾。
毛承克看着眼前这些攥紧拳头的百姓,突然明白 —— 所谓底气,从来不是缴获多少财物,不是拥有多少火铳,而是这些愿意站起来的人。
他转身走向校场,那里已有数百名青壮在等着报名参军。
阳光下,他们的身影挺拔如松,手里握着的农具虽简陋,眼神却比火铳的枪口更亮。
赵守忠跟在后面,低声道:“少帅,北京的信使来了,说崇祯要召您入京受赏。”
毛承克脚步不停:“让他等着。” 他望着校场上那些跃跃欲试的青壮,“通州的事还没办完,哪有空去看他的脸色。”
校场的风掀起他的衣袍,远处传来工匠们修复鼓楼的敲打声,叮叮当当。
东江军仅仅只用了一天时间便让这座饱受战火的城镇再次展现出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