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书库

字:
关灯 护眼
九书库 > 大明马哲主义皇帝:崇祯的答卷 > 第9章 水太凉,不能下。头皮痒,需沐浴

第9章 水太凉,不能下。头皮痒,需沐浴(1/2)

    这位东林干将,名满天下的文坛领袖,只见钱谦益面容清癯,长须微拂,一身正气仿佛能充塞天地。

    这位清流领袖的口才与煽动力,在朝野间是出了名的。

    “臣钱谦益,启奏陛下!”

    声音洪亮清澈,带着文人特有的顿挫韵律,瞬间打破了殿中的沉寂。

    他先是对着珠帘后的身影深深一揖,开场便是一顶高帽送上:“陛下昨日垂询陕西灾情,心系黎庶,仁德之心,天日可表!满朝文武,无不感佩涕零!”

    珠帘之后,崇祯皇帝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

    来了,先扬后抑,老套路了。

    崇祯调整了一下坐姿,饶有兴致地准备听听这位大才子接下来要唱什么戏。

    “然则——”

    果然,钱谦益话锋陡然一转,脸上瞬间布满忧国忧民的沉痛,仿佛大明朝两京十三省的千斤重担都压在了他一人肩上,

    “治国之道,首重纲常!纲常正则天下顺,纲常乱则社稷危啊陛下!”

    “昔日孔圣人曾有言:‘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今内廷有巨阉魏忠贤,上欺先帝,下压百官,祸乱朝纲,人神共愤!此,便是我大明名不正、言不顺之祸根!”

    这一句指控石破天惊,不少官员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钱谦益得理不饶人,步步紧逼:

    “陛下若于此等大是大非面前犹豫不决,则政令何以出紫禁?恩泽何以布天下?即便陛下有心赈灾,旨意下达,恐也为奸佞所阻,为天下人所疑!”

    “故臣今日,冒死再谏:诛魏阉,清君侧,此乃当前第一要务!唯有朝堂清明,政令畅通,方能集全国之力,解陕西之困,御辽东之虏!否则——”

    钱谦益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顿地给出了最终的论断:

    “一切善政,皆如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徒劳无功耳!望陛下明鉴!”

    好家伙!

    这一番话当真是滴水不漏,引经据典,逻辑环环相扣,硬是将“杀魏忠贤”和“顺利赈灾”这两件事死死地捆绑在了一起。

    那潜台词再明白不过:不杀魏阉,你皇帝想办什么事都办不成!这顶“因私废公”、“不分轻重”的大帽子,已然悬在了年轻天子的头顶,眼看就要扣将下来!

    殿内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赞同之声。

    不少官员,即便是非东林一系的,也忍不住暗暗点头。

    抛开党争不言,单就除掉魏忠贤这件事本身,在政治正确上,确实是无可指摘的。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聚焦于珠帘之后。大家都想看看,面对钱谦益这番情理兼备、气势磅礴的攻势,这位新登基的陛下,又将如何应对?

    毕竟,魏忠贤名声太臭……

    ---

    大殿之内,方才还慷慨激昂的气氛,仿佛骤然凝固。

    所有的目光,所有的压力,如同无形的蛛网,再次密密地缠绕在了御座之上那位年轻天子的身上。

    若是历史上登基的那个少年朱由检,被钱谦益这番引经据典、占尽道德高地的“忠言”一逼,

    再加上年轻人脸皮薄、急于树立权威的心态,恐怕早已面红耳赤,要么羞愤妥协,要么硬着头皮下令捉拿魏忠贤,正好落入文官集团设好的棋局之中。

    但此刻,端坐在珠帘之后的崇祯,内心毫无波澜,甚至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钱谦益?

    就是那个后来名留“青史”——因“水太凉,不能下”和“头皮痒,需沐浴”而遗臭万年的钱谦益?

    一个在真正的生死考验面前,连最基本的读书人气节都可以弃如敝履的“清流领袖”,连他的妾室柳如是那点刚烈都不如。

    此刻,却在这里冠冕堂皇地大谈什么纲常社稷,国之根本?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等到钱谦益一番洋洋洒洒的奏对完毕,朝堂上那些附议之声稍作停歇,崇祯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他的声音透过珠帘传出,平和得甚至带着一丝虚心请教的意味:

    “钱爱卿方才所言,引经据典,深谙圣贤教诲,朕听了,亦是受益匪浅啊。”

    (先捧一捧,让你放松警惕,老辩论技巧了。)

    “这纲常伦理,确实是立国之本,一刻也松懈不得。”

    珠帘轻晃,崇祯的声音缓缓流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导向,

    “朕近日也在反复思量,何为纲常之要?《左传》有云:‘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亚圣孟子亦言:‘民为邦本,本固邦宁。’ 如此看来,这纲常之核心,不在于庙堂之高,而在于‘民本’二字。钱爱卿,朕这番理解,可还对路?”

    钱谦益闻言微微一怔,感觉这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皇帝不接魏忠贤的招,反而跟他探讨起“民本”来了?

    他只能顺着话头躬身:“陛下圣学渊深,洞见根本,老臣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