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外出打探,才知是南楚与梁国联军欲取湖州,如今湖州守军大败,辖下诸县尽失。两路大军已将湖州围得水泄不通,危在旦夕。”
“湖州乃吴越重镇,莫非吴国朝中不知么?怎的周边州郡为何不施援手?”王璟若急问道。
叶瀚清长叹:“我从救下的一名湖州水军口中得知,钱昭似乎有意放弃湖州,严令周边州郡闭关自守,不得出兵救援。”
王璟若闻言跌坐椅中,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半晌才嘶声道:“早就听闻钱昭昏庸无能,却不想竟至于此地步。”随即又抬头问道:“那谢王爷呢?为何不弃城而走?”
叶瀚清苦笑道:“谢王爷爱民如子,不忍治下百姓遭难,本欲放百姓出城,自己固守城池。但城中百姓不忍相弃,誓死要与王爷相随,因此偌大的湖州城中竟是无人出逃,谢王爷自然也在其中。”
“如今湖州已成孤城,危如累卵!”叶瀚清声音哽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