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太安逸了,每年单从都水监一处不知捞取多少银子。而且三哥与我一母同胞,此时我若不为他出点力,他又如何能与大哥相争?而且经此一事,大哥自然对我有所忌惮,即便他做了储君要对付我,也得仔细思量一番。而三哥自不必说,他若做了储君,岂不是更要涌泉相报?这般稳赚不赔的买卖,为何不做?”
袁韬此时恍然大悟,不禁暗自感叹,他跟随李存孝多年,世人只道秦王勇武无谋,却不知其心思缜密,丝毫不逊于朝中众人。
二人正交谈间,突然有军士来报,说枢密院有书信传来。李存孝展开书信,见上面写着如今已近春末,命其入京述职,并将定难军诸事写成奏章,届时呈交枢密院。
李存孝看罢书信,眼前一亮,笑着说道:“这书信来得正是时候,正好已有三年未曾见到父皇母后了,此番正好一并探望。袁先生,收拾些人马,随我回晋阳述职。” 袁韬点头称是,随后退下准备,暂且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