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殿内众魔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谢魔主恩典!”
“魔主威武!”
魔界崇尚力量,也崇尚实际的奖赏。刘果此举,无疑极大地收买了人心,尤其是那些新归附者,更是激动不已,彻底归心。
夜刹看着刘果,美眸中异彩连连,心中暗赞主人手段高超。她立刻躬身:“妾身遵命,这便去安排盛宴!”
刘果微微点头,随即对炎曦、青璃和苏晚道:“你们一路劳顿,也先去歇息片刻,魔宫已备好殿宇。”他又看向苏晚肩头的小空,“带这小家伙去寻些魔界特有的空间晶石,它应会喜欢。”
“是,夫君(帝君)刘大哥。”三女应道,自有貌美的魔族侍女上前,恭敬地引她们离去。小空听到“空间晶石”,立刻从苏晚肩头人立而起,小爪子兴奋地比划着,呜呜直叫,逗得苏晚轻笑。
安排妥当,刘果才对夜刹道:“带我去寝宫。”
夜刹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俏脸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她自然明白刘果言下之意。她强作镇定,对着下方众魔道:“尔等先退下,准备晚宴。”
“遵命!”众魔齐声应道,恭敬退出了大殿,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与期待之色。
很快,宏伟的主殿便安静下来,只剩下刘果与夜刹二人,以及四周墙壁上静静燃烧的幽紫色魔火。
。。。
“焚世已灭。”刘果对着冰雕,沉声开口,仿佛在对着璃渊的残念诉说。
“其魔焰本源已被我彻底吞噬,形神俱灭,再无重生之机。”冰雕之上,那原本一直沉寂的、属于璃渊仙帝的微弱波动,此刻竟前所未有的清晰起来,如同平静湖面投入一颗石子,荡开层层涟漪!一股极其细微、却蕴含着无尽悲怆、愤怒与一丝…释然的复杂情绪,从中弥漫开来,虽然微弱,却清晰地传递到刘果以及心间。
“这是…”
夜刹同样感应到了,看向冰雕。
刘果神色一肃,手掌轻轻覆盖在冰雕之上,闭目仔细感应。那波动源自冰雕深处,源自璃渊那道残存的执念。它似乎在…共鸣?在激动?
是因为焚世魔尊的伏诛吗?
刘果心念电转,立刻明了。域外三魔与璃渊乃不死不休之仇敌,其中一魔彻底陨落,其存在被从这世间抹去,这等因果层面的变化,显然刺激到了璃渊那仅存的执念!
话音落下,那冰雕之上的波动骤然变得更加剧烈!如同风中残烛猛然爆发出最后的亮光!一股难以言喻的、积压了万古的恨意与悲怆汹涌而出,紧接着,那恨意与悲怆竟慢慢转化,化为一缕极其微弱的…欣慰与感激之情。
冰雕表面,那栩栩如生的叶清漪眼角处,一点微光凝聚,仿佛冰晶凝结的泪滴,却并未滑落,只是那般存在着,映照着秘库内赤红的光芒,凄美而震撼。
虽然璃渊的残念依旧无法凝聚成清晰的意识进行交流,但这无比直观的情绪表达,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看着这一幕,谁都能感受到那股跨越时空的沉重情感,心中不禁唏嘘。夜刹也想到璃渊仙帝曾经的风华与后来的遭遇,眼圈微微泛红。
刘果默然片刻,手掌轻轻摩挲着冰雕,感受着那冰冷的触感和内里传来的复杂波动,眼神愈发坚定。
“安心,剩余二魔,不久必诛!神狱,亦将为此付出代价!”他的承诺,如同誓言,烙印虚空。
良久,冰雕的波动才缓缓平复下去,重新变得沉寂,但那一点冰晶泪滴,却依旧存在。
夜刹深吸一口气,走到刘果身边,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期待:“夫君,请随妾身来。”
她引着刘果,穿过几重回廊,来到魔宫深处最为奢华隐蔽的魔主寝宫。殿门由整块幽冥黑玉雕琢而成,其上禁制光芒流转,散发出强大的隔绝波动。
挥退左右侍女,夜刹亲手推开殿门。
寝宫内光线略显昏暗,却并非漆黑,而是由镶嵌在穹顶与四壁的无数幽荧魔珠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地面铺着厚实温暖的暗焰魔貂皮毛,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冷冽又迷人的幽香,与夜刹身上的体香如出一辙。宫殿极尽奢华,魔界特有的珍稀材料随处可见,却又布置得恰到好处,丝毫不显庸俗。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殿中央那张巨大的床榻。榻身似乎由某种温润的黑暗神木整体雕成,宽大无比,足以容纳十人而绰绰有余。榻上铺着厚厚的、不知由何种魔兽绒毛织就的暗紫色锦被,柔软异常,锦被之上还散落着一些花瓣状的魔界晶石,散发出助益安神、凝聚魔元的微弱能量。
“夫君…”殿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一切。夜刹转过身,看向刘果,之前的妖帝威严与沉稳尽数化为了绕指柔情与蚀骨媚意。她莲步轻移,走到刘果身前,仰起绝美的脸庞,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妾身…好想您。”
声音软糯甜腻,带着无尽的思念与渴望。
刘果低头看着这张近在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