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刘果没有回头,淡淡说道。
苏晚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这家伙…真是个怪物!这毒沼在他面前,简直成了康庄大道!她连忙小跑几步,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了,纵身一跃,从后面紧紧搂住了刘果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背上。
一股混合着汗味、药草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清新气息涌入鼻腔,温软的身体紧贴在后背,让刘果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喂…你…”苏晚也意识到这个姿势太过暧昧,脸颊瞬间飞红,但看着脚下那令人作呕的毒沼,打死她也不敢松手,只能把脸埋在刘果不算宽阔却异常坚实的后背上,闷声闷气地嘟囔:“看…看什么看!本小姐这是为了安全!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带着我…要是敢把我丢下,我就…我就黑掉你所有灵石!”
刘果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温热的呼吸,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终究没说什么。他体内灵力运转,足下鸿蒙紫气流转,一步踏出,身影如履平地般在毒沼之上飘然而行,速度快得惊人,无声无息地吊在前方大部队的后面,保持着一段安全的距离。
毒沼之中危机四伏。
“噗!”一条隐藏在浑浊水洼下的、水桶粗细、覆盖着墨绿色粘液鳞片的巨鳄猛地窜出,布满利齿的血盆大口带着腥风,狠狠咬向一个落在队伍后面、依靠着一件铜钟法器护体的筑基后期散修!
那散修骇然变色,拼命催动铜钟!然而,巨鳄的咬合力恐怖无比,铜钟光罩只坚持了半息便轰然破碎!散修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便被拦腰咬断,鲜血内脏喷洒在泥沼中,瞬间引来了更多潜伏在泥泞下的阴影!
另一边,一片看似平静的猩红色水洼突然沸腾,无数指头大小、通体血红的毒蚊如同血云般腾起,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疯狂扑向另一个小团体。那些毒蚊口器尖锐,轻易穿透了护体灵光,被叮咬的修士瞬间皮肤溃烂流脓,惨叫着倒下,很快被蜂拥而至的毒蚊吸成干尸!
更诡异的是,一些看似鲜艳美丽的巨大花朵,在修士靠近时骤然张开,喷吐出带有强烈致幻和腐蚀性的花粉烟雾…
惨叫声、怒吼声、法器轰鸣声、毒物嘶鸣声在毒沼中此起彼伏。短短数里路程,已有不下十名修士葬身于此,成了毒沼的养料。
前方,枯骨老人的血魂幡怨魂咆哮,将一群扑上来的毒蝎撕碎;凌云的剑气纵横,斩落大片毒蚊;金不换的净化光晕也显得有些黯淡,显然也损失不少人手。
而吊在最后的刘果和苏晚,却如同闲庭信步。
刘果行走在毒沼之上,所过之处,毒瘴自行退散,淤泥失去活性。偶尔有不长眼的毒虫妖物从泥中窜出偷袭,还未靠近刘果身体一丈范围,便被一股无形的吞噬之力瞬间抽干精血魂魄,化作干瘪的尸骸无声无息地沉入泥沼。
苏晚趴在刘果背上,最初的紧张和羞涩过后,反而升起一种奇异的安全感。看着周围其他修士狼狈不堪、险象环生,而自己这边却风平浪静,甚至还能近距离“观赏”那些狰狞的毒物如何被刘果无声无息地解决掉。
“喂,怪物,”苏晚忍不住凑到刘果耳边,小声问,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你这到底是什么体质?百毒不侵?还是你偷偷练了什么超级解毒功?”
刘果被她呼出的热气弄得耳朵有些痒,身体再次僵硬了一下,冷冷道:“闭嘴。看路。”
“切,小气!”苏晚撇撇嘴,但也没再追问,只是搂着他脖子的手臂又紧了紧。她低头看着脚下飞速掠过的斑斓沼泽,感受着刘果平稳而强大的气息,心头那点异样的感觉又悄悄冒了出来。
就在这时,刘果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苏晚心头一紧。
刘果的目光,锐利地穿透前方弥漫的灰绿色瘴气,落在数百丈外,一片笼罩在淡紫色光晕中的区域。那里,空间微微扭曲,隐约可见一座巨大、残破的石门轮廓,镶嵌在一片陡峭的、由某种黑色岩石构成的崖壁之上。
一股苍凉、古老、又带着阴冷邪异的气息,即便隔着这么远,依旧清晰地传来。
玄阴上人的洞府入口,到了!
然而,在洞府入口前那片相对干燥的黑色岩石空地上,此刻却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先一步抵达的枯骨老人、凌云、金不换三方人马,正与另外两拨人马对峙着。
一拨人数量不多,只有五人,穿着统一的墨绿色劲装,胸口绣着一个狰狞的毒虫图案,气息阴冷,显然是擅长用毒的门派。为首的是一个脸色蜡黄、眼珠碧绿的老妪,手持一根蛇头拐杖,散发着金丹中期的毒煞之气。
另一拨人则更加古怪,只有三人,穿着宽大的灰色斗篷,将全身笼罩得严严实实,连面容都看不清,气息飘忽不定,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他们沉默地站在一旁,如同幽灵。
“万毒婆婆?影杀楼?”枯骨老人厉枭盯着那两拨人,眼中凶光闪烁,“怎么,你们也想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