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公子们早就退得远远的了,生怕被牵连。
不多时,人群分开,朱圣保和朱棣策马穿过人群,来到了湖中间。
朱雄英看见朱圣保,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可他没哭,就这么眼巴巴的望着朱圣保。
朱圣保翻身下马,走到朱雄英的身边,伸出手,轻轻把他手里的弓拿了下来,扔在地上。
“箭不能对着人。”朱圣保轻轻揉着朱雄英的脑袋:“不管出了什么事情,都不能拿武器对着无辜人,知道吗?”
朱雄英抿着嘴,点了点头。
朱圣保蹲下身子,看着朱雄英的眼睛:“告诉大伯,他们跟你说什么了?”
朱雄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只是摇了摇头。
朱圣保看着他这副模样,也大概知道了。
但他也没追问,而是给他身上的大氅收了收,把他给裹紧了:“行了,没事儿了,一切都有大伯。”
说完,朱圣保站起身,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笑了笑:“都是孩子闹着玩,没什么大事,大家该玩什么玩什么。”
然后,他又对着那几个吓得脸色发白的世家公子摆了摆手:“你们也散了吧,待会让你们家中长辈一起到庄子里用膳。”
那几人有些不知所措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连滚带爬的往庄子跑。
朱棣在一旁看着,心里自然知道等会会发生什么。
朱圣保将朱雄英抱了起来,放在小白背上,然后自己翻身上虎。
“走吧,先回庄子里,待会光禄寺那边应该也收拾好了,咱们吃了饭再说。”
朱雄英靠在朱圣保怀里,有些不解:“大伯,你不想知道他们跟我说了什么吗?”
朱圣保轻轻摇了摇头:“大伯已经都知道了,既然大伯知道了,那大伯待会就好好罚罚他们好不好?”
朱雄英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老老实实的抓着围脖。
庄子里头,那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官员,还没走出几步,就见着朱圣保几人开始往回赶了。
这些人索性也就不去了,又回到了庄子外头,一个个抓着把瓜子在那磕着。
“刚才湖那边是怎么了?我瞅着吴王殿下都生气了?还拿着弓对着人了?”
“不知道啊,离得太远了,看不真切。”
“陛下不是和明王殿下都过去了?这说了几句话就回来了,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
“不知道啊,不过那几个人是谁家的?可有人认识啊?”
“看着面生,怕不是京城的,应该是外地来的那些商贾家的吧...”
“那就奇怪了,外地来的还敢在京城惹事儿?”
“有钱呗,这些人家里可都是延续了几百年的,人可看不上咱们这些从种地的爬起来的。”
“是啊,咱们可都是从村子里出来的,当年要不是明王殿下力排众议,将学堂建到各府州县,咱们这会怕还在家里头种地哩。”
正说着,朱圣保几人已经从庄子侧门进了庄子后头,这里是私密的,只有皇族里的人能进来。
要是走大门,指不定又要被那些嚼舌根的怎么议论。
后头,江玉燕和徐妙云、张妍等人正在暖阁里聊着天。
这几人凑在一起,从来都不会谈论什么国家大事,谈论的大多都是朱圣保朱雄英这些日子又做了些什么。
“嫂嫂,大哥这些日子可恢复得差不多了?前些日子女真进贡来的那些东西里头,我可瞅见了还有好几根千年人参,那可是好东西,等回去的,我让人送去殿里,你们拿着泡水喝。”
“不用了,那些东西殿里多得都堆不下了,现在殿下的身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雄英的身子也差不多养好了。”
正聊着,外头就传来了一阵声音。
几人披上大氅,从暖阁里走出来,就见着了朱圣保正抱着朱雄英从小白的背上下来。
朱棣跟在一旁,脸色有些不好看。
江玉燕连忙迎上去,从朱圣保怀中接过朱雄英。
“怎么了这是?脸色这么难看,莫不是湖上发生什么事了?”
朱雄英抿着嘴,不说话。
江玉燕也不急,伸手把他大氅上沾着的雪粒子给拍了下去。
“走,我们进屋子里,里头暖和,别待会受风了。”
朱雄英闷着脑袋,任由江玉燕牵着他往暖阁里走。
在暖阁里坐了好一会,朱雄英才凑到江玉燕耳边,瓮声瓮气的开口。
“大伯母...刚有人跟我说,说我才应该是皇帝...
是四叔占了本该是我的位置...
还说他们几家愿意帮我,只要我点头...他们会马上拥护我...”朱雄英抬起头,睁着个大眼睛看着江玉燕。
“大伯母,我没点头,我拿箭对着他们了,但是大伯说不能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