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人,气死人。
但,自己是什么人,当今大明朝的皇太孙,未来的太子!
“去!给我牵匹马来!”朱瞻基对着一旁的侍卫吩咐了一声,然后就开始搓着手等着。
白叔不搭理自己那又怎样,自己的马,未必比白叔差到哪里去!
很快,侍卫就牵着一匹枣红马来到了朱瞻基的身前。
这匹马本来还昂首挺胸的,可一来到小白不远处,直接就蔫了下去。
原本朱瞻基还觉着这匹马很是神骏,可现在这么一比...
“爷爷!你送我的这匹马到底是不是千里马?怎的如此萎靡?你莫不是觉着我小,就故意骗我?”
朱棣看着一脸不忿的朱瞻基,扒着朱圣保的肩膀,笑得差点直不起腰来。
“爷爷可从未骗过你,它本就是一匹千里马,只不过啊...这千里马,再怎么说,它也是马,既然是马,那在你白叔面前,自然是会害怕的。”
朱瞻基手上捏着缰绳,有些羡慕的看着朱雄英。
朱雄英转过头看着他,对他灿烂一笑:“瞻基!走!我们去跑马!”
朱瞻基收回视线,心中竟有些愧疚,方才,他竟然想起了些不该有的心思。
大伯明明如此可爱伶俐,而且心思纯净,自己,竟会有这般想法,实在是太不该了。
“好!”朱瞻基看着不远处的朱雄英,灿烂一笑。
看着这一幕,朱圣保几人心中也是感慨。
家族和睦,是他们一直都想,并且一直都在做的事情。
现在,整个家族全都拧成了一股绳,不管是未来的储君,亦或者是昏迷了二十八年的朱雄英,甚至...就连远在凤阳老家教书的朱允炆,都拧成了一股绳。
此前,豪族接触朱允炆当晚,朱允炆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搞了个清楚,并且写了密信,通过锦衣卫,直接传回了京城。
现在他从皇位上退了下来,反而还看清楚了很多事情。
现在大哥苏醒,最坐不住的,不是洪武旧臣,他们有大伯在头上压着,自然是闹不出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