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那些人怎么敲门,都再也没有一点动静。
当天夜里,一封密报,就从朱家祖宅送出,朝着京城送去。
朱棣收到密信,看完,沉默了很久。
“允炆这孩子...终于是懂事了,知道那些人该防,哪些人是自家人。
自相残杀,总归是不好的。”
两个月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入了冬,天上开始飘雪。
京城的雪不算大,但是也将京城给淋白了。
京城内外的百姓也都从家里走了出来。
这些年,虽说不是很富裕,但是每年都有不少的余粮,到了冬天,还能给家里人一人做件袄子。
这些年的冬天,过得倒也还算不错。
至少能吃饱了,比起前元统治时期的饿殍遍地,现在的大明朝百姓,虽说还达不到三天两头就能吃顿肉,但月把割点肉解解馋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册封大典的日子,就定在今天。
奉天殿外,落下来的雪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殿内,放着好几个火盆,殿内外,两幅景象。
殿内,文武百官、宗室诸王、开国功勋、各国使臣,站满了奉天殿。
朱棣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这些人,心里头那叫一个感慨。
自己登基的时候都没这么热闹过。
“宣太子少师!”
太监的声音响起,太子少师姚广孝缓步走进殿中,来到陛阶之上,接过圣旨。
姚广孝这人,虽说上早朝的次数屈指可数,但他的名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一个和尚出身,成为了朱棣的第一谋士,靖难之役的首功之臣。
他亲自来宣旨,足以见得今日之事的分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
今日特改封兄长封号为明,所有礼遇,再加一等!”
念完,姚广孝将圣旨合上,接过另一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
懿文太子长子朱雄英,天资聪颖,乃我朱氏麒麟儿!
今封吴王,以承太祖恩泽,以续懿文血脉!”
念完,姚广孝合上圣旨,退到了一旁。
紧接着,司礼监太监的声音响起。
“跪!”
文武百官、宗室诸王、开国功勋、各国使臣齐刷刷跪了一地。
“一叩首!”
“再叩首!”
“三叩首!”
三跪九叩,山呼万岁。
声音在大殿里回荡,震得人耳朵都麻了。
朱棣坐在龙椅上,等他们叩完,这才起身,走下龙椅。
他来到朱圣保的面前,接过太监捧着的金册金宝,双手递到朱圣保的面前。
“大哥。”
朱圣保接过金册金宝,朝他点了点头。
金册是纯金的,上面刻着改封圣旨的全文,金宝,则是朱圣保的明王大印,纯金铸的,上面蹲坐着一只老虎,虎身上缠着一只五爪金龙。
朱圣保接过金册金宝,朝他点了点头。
接着,朱棣转过身,看向旁边站着的朱雄英。
今儿朱雄英穿了一身尚服局新裁出来的亲王服,小小的一个,裹在袍子里,看着有些紧张。
朱棣看着他,心里有有些不好受。
这孩子,若是没有昏迷那二十八年,现在,也该是个顶天立地的好儿郎了。
可惜了...
朱高炽接过太监捧着的吴王金册金宝,走到朱雄英的身前,蹲下来,和他平视。
“英哥儿,这是你的。”
朱雄英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金册金宝,学着朱圣保的样子,伸出手,接过。
金册金宝比他想象的要重些,两只手捧着,差点没捧住。
礼成。
朱棣回到龙椅上,摆了摆手。
“今日大喜,设宴奉天殿,与诸卿同乐!”
奉天殿里,觥筹交错,无比的热闹。
朱雄英坐在朱圣保旁边,面前摆满了各种吃食,天南的海北的,就连非洲那边的也有。
各国的王子轮番上前敬酒。
首先上来的,就是倭国的足利义持,他端着酒杯,来到朱圣保身前,先是躬身行了一礼。
“明王殿下,下官是扶桑南王足利义满之子,此次前来,乃是受家父所托,家父近日身体不是很爽利,若非如此,家父必定亲自前来。”
朱圣保端起酒和他轻轻碰了碰:“足利义满啊,可是有很多年没见了,若是有机会,下次待他来到我大明朝,本王让宫中名医,为扶桑南王好好调理调理身子。
这些年,虽然偶有摩擦,但总体来说,做得还算不错。”
足利义持双手捧着酒杯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