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皇帝亲自定下来的皇太孙,是法理上最根正苗红的嫡长继承人,这个身份,哪怕朱棣手握遗诏,也无法彻底否定!”
另外几人对视了一眼。
“你的意思是...”
那人冷笑了一声:“那当然是借用一下他的身份,逼朱棣让步。
这些年,朱家人对咱们是什么态度,你们心里都有数!
虽说大力发展了商业,但商税有多重,我们还能有多少赚的?凭什么要分出这么多利益去给那些贱民!
再这么下去,咱们这些世家,可还有得了活路?”
“可...那只是个孩子...”
“孩子才好,孩子什么都不懂,才好说话啊。”那人站起身,背对着众人:“若是此事能成,那我们还能延续不知多少年,若是不成,你我也不要沾手这事,他朱家想找我们麻烦,也找不到。”
与此同时,镇岳殿里,朱雄英还什么都不知道。
他这会正骑在小白的背上,手上拿着把木枪到处跑。
朱圣保坐在凉亭里,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笑。
“今儿早上,老四把雄英醒了的消息放出去了。”江玉燕端了些水果、干果,走到朱圣保身旁坐下。
朱圣保点了点头。
“你就不担心?”
“担心什么?”
“那些...会动歪心思的人...”
朱圣保抓起一颗核桃握在手中,轻轻一捏,核桃壳被捏碎,手张开,核桃仁完好的躺在他手心。
“动歪心思?我还怕他们不会动歪心思。”
夜幕降临,镇岳殿的后院的镇岳阁,灯火通明。
徐达等人到的时候,月亮已经升了起来。
“这么晚了叫我们来,是有啥事儿?”徐达几人推门而进,就见到了坐在镇岳阁一楼深处的朱圣保。
“今天老四也在早朝上说了,雄英醒了,这事儿...他们应该早就告诉你们了吧。”
徐达几人寻了位置坐下,都点了点头。
今儿一下了早朝,淮西的新贵连自己家都没回,直接进了徐达府中,将早朝上的事情告诉了他。
“这事儿是我和老四共同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