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喝得进嘴里就不知道了。
“那我回去问问大伯,到时候若是大伯同意,我想去工匠署去瞧瞧。”
在酒楼歇了一会,几人又开始逛了起来。
太阳渐渐西下,街上的人却一点都没有少。
秦淮河边反而更加热闹了。
有些画舫已经点上了灯,里面的乐器声传到岸边,朱雄英听着,目光一直在河上扫视着。
正瞧着,一个人在人群中接连闪了几次身,定睛一看,那人在人挤人的人群中,竟完全没碰到过一个人。
那人来到几人身前,对着几人拱了拱手。
“几位公子,天色不早了,该回家了。”
朱雄英看着眼前的陌生人,有些奇怪。
李景隆看着来人点了点头:“知道了,怎的这么点小事,还劳烦你亲自跑一趟。”
那人笑了笑,语气神情恭敬却不显卑微:“世子爷玩得高兴,寻常人自然是不敢来劝的,但大爷这会儿还在家里等着,若是回去晚了,大爷怕是会不高兴了。”
朱雄英这会也反应了过来。
在宫里,能被称为大爷的,也就自己大伯了。
可这个人自己却从未见过。
“知道了知道了,回去告诉大伯,我们马上就回。”李景隆对着他摆了摆手。
那人也不恼,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不过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等看不见人了,朱雄英这才转头看着李景隆:“九江哥,这人是谁啊?”
“纪纲,锦衣卫指挥使。”
“锦衣卫指挥使为什么会在这儿?我此前还以为他是大伯的人呢。”
“他这是来提醒咱们该回去了,若是晚了,到时候大伯怕是会罚咱们了。
你说他是大伯的人吧...确实也没什么问题,上一任指挥使蒋瓛,上上任的毛骧,他们不都是大伯的人嘛,锦衣卫指挥使致仕以后进镇岳殿都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