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
要不是二伯还颇有家产,不然谁供得起你这么造。”
李景隆干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谁说不是呢,岐阳王府,那叫一个有钱。
若是换作寻常的侯爵伯爵家庭,怕是还不一定供得起他这么造。
朱雄英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看着李景隆有些急了,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事情。
逛了许久,朱雄英也有些累了。
李景隆看着旁边的酒楼,心中痒痒。
“走!哥带你吃点喝点去。”
说着,李景隆就带着几人走进了秦淮河最大的一家酒楼。
一进酒楼,酒楼老板就迎了上来。
“哎哟,这不是世子爷吗?您可好些日子没来了,王爷近些日子可好啊?”
李景隆摆了摆手:“好着呢,整天吃得下睡得香的。”
“那感情好,有王爷在啊,咱们大明就犹如有了定海神针啊。”酒楼掌柜一边奉承,一边迎着几人往楼上走。
“今儿咱们还是天字第一号包厢,专门给您留着的,这些日子进京的人越来越多,您的包厢,小的可谁都没让进过。”
李景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错不错,你很懂事,以后遇着解决不了的,照例,报我的名字。”
“诶!”掌柜的高兴得腰又弯了几分。
来到天子第一好包厢,掌柜的很是识趣,将茶奉上就给门关了起来,老老实实的守在门口。
包厢内,从窗户看去,正好能看到秦淮河,这个酒楼,是秦淮河上最好的酒楼,而这个包厢,又是整个酒楼最好的包厢,能将秦淮河最热闹的一段尽收眼底。
“九江哥,怎的你和这酒楼老板这么熟稔?”
“这家酒楼是沈家的产业,沈家嘛,又是皇商,在京城做生意,别人可以不认识,这王公贵族家的公子,那可得认得全乎,不然哪天冲撞了,十颗脑袋都不够掉的。”朱守谦在一旁坐下,手上也没闲着,给几人倒着茶。
“原是如此,这沈家倒是知趣,怪不得能把生意做到如此之大。”
“可不止如此,你怕是还不知道吧,这沈家背后的,可是大伯,咱们大明排名第一的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