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语气平淡。他此刻更关心的是如何向兵团和总司令部报告龟城光复及缴获联队旗的战绩,那才是实实在在的功劳。至于这个被打成猪头的鬼子大佐,不过是这份功劳上一个有点滑稽的注脚罢了。
松井被冷水一激,稍微清醒了些,茫然地抬起头,肿胀的眼缝里看到周围那些身穿不同样式军装(与他熟悉的北方军嫡系略有区别)、但眼神同样冰冷的龙国军官,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和一丝麻木的疑问:这到底是支什么样的军队?打仗凶如虎,对待俘虏军官的耳光……却整齐划一得像是在搞某种邪教仪式? 他永远也不会明白,这看似荒诞的行为,背后是无数血仇凝聚成的一种冷酷的“规矩”,是对侵略者军官阶层一种刻意而粗糙的羞辱,也是北方军体系内一种独特的、宣泄仇恨与确立心理优势的“传统”。而他和他的联队旗,不幸地成为了88师学习并实践这一“传统”的最新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