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设。只是……这个劳动强度和食物配给……”
赵振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我们是人道管理,提供劳动机会和基本食物。但战俘营不是疗养院,重建劳动是艰苦的。至于累不累,病不病,那要看他们的体质和劳动态度了。我们是按规矩提供基本保障,其他的……自然损耗,国际红十字会来了也挑不出太大毛病。累死多少,算多少。总比让他们闲着生事,或者我们白白浪费粮食强。”
他转向通讯参谋:“就按这个意思,形成详细指令和对外通电文稿,立刻下发各兵团,并通电全国、全世界。要强调我们给予战俘人道待遇和劳动改造的机会,同时揭露日本军国主义驱使士兵送死、如今又可能抛弃他们的虚伪本质。”
“是!”通讯参谋记录下要点,快步离去。
张远山看着赵振,心中了然。这份明码通电,是一把双刃剑。它既将了日本政府一军,占据了道义和舆论的主动,又为处置这四十万战俘找到了一个看似“合规”、实则消耗巨大的途径。以建设之名,行消耗之实。东北大地需要重建,而这些曾经的侵略者,将在偿还罪责的苦役中,逐渐消磨殆尽。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后续战役,残酷而现实。
窗外,奉天的天空似乎明朗了一些,但城市上空,仿佛又笼罩上了一层新的、沉重的阴影——那是四十万战俘的命运,以及战争结束后,更为复杂残酷的清算与重建时代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