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军航空师采取了绝对优势兵力集中突击关键节点的战术。他们出动了两个完整的“野马”战斗机大队,共计七十二架p-51d型战斗机。这些全金属蒙皮、线条流畅、配备六挺12.7毫米重机枪的空中猛禽,以四机或六机编队,从不同高度、不同方向,如同精准的手术刀,直扑各自分配的目标机场。
而日军方面,由于担心集中部署会遭到毁灭性打击,第二飞行师团将兵力分散在多个机场,每个主要机场通常只驻有一个战斗机大队,约三十至四十架飞机,且型号混杂,主力仍是老旧的九五式、九六式舰战以及少量一式“隼”式战斗机,绝大多数仍是双翼或早期单翼设计,无论是速度、爬升率、火力还是防护,都与“野马”存在代差。
当第一架“野马”撕破云层,带着俯冲的尖啸扑向辽阳白塔机场的停机坪时,几架日军九五式双翼机刚刚被地勤手忙脚乱地推出机库,试图紧急升空拦截。
“敌机!是‘野马’!好多!”
“快起飞!快!”
日军的无线电里充斥着慌乱。几架勇敢的鬼子飞行员驾驶着他们的双翼机挣扎着爬升,但缓慢的加速和笨拙的机动性,在高速俯冲而来的“野马”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
领队的“野马”长机飞行员甚至没有急于开火,他冷静地目视确认目标,在最佳射程内才轻轻按下发射钮。
“咚咚咚咚咚——!!!”
六道炽热的火链从机翼根部喷吐而出,瞬间笼罩了一架正在艰难抬头的九五式。12.7毫米穿甲燃烧弹轻易撕开了单薄的帆布蒙皮和木质骨架,将其在空中直接打爆成一团火球,碎片四溅。
“各机自由攻击地面目标!优先摧毁排列的飞机和油罐车!第二梯队警戒空中!” 编队指挥官的声音在无线电中清晰冷静。
更多的“野马”俯冲而下,机炮和机枪扫射着停机坪上整齐排列的日军战机,引发连锁爆炸。重磅炸弹则准确投向机库、指挥塔、油料储存区和跑道关键节点。爆炸的火光接连腾起,浓烟滚滚,许多日军飞机甚至没能离开地面,就化作了燃烧的残骸。
在抚顺和鞍山上空,发生了当天规模最大的空战——如果那能称之为“空战”的话。
大约二十余架从较远机场紧急起飞的日军一式“隼”式战斗机,试图拦截前往鞍山腾鳌机场的北方军机群。它们算是日军目前相对较好的机型,但在面对数量占优、性能全面碾压的“野马”大队时,依然处境艰难。
“野马”们利用其卓越的高速性能和爬升率,迅速占据高度优势。它们并不与笨拙的“隼”式过多纠缠于传统的水平盘旋格斗,而是采取“一击脱离”的战术,利用速度优势进行高速掠袭。
一架“野马”从高空俯冲而下,速度惊人,在“隼”式编队反应过来之前,一个短点射就打爆了一架敌机的发动机,然后毫不停留地拉起重返高空。另一架“野马”则与一架试图爬升咬尾的“隼”式展开了垂直机动竞赛,结果“野马”强大的发动机轻松胜出,反而占据了对方六点钟方向,一个长点射将其尾部彻底打断。
空战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日军飞行员虽然不乏勇悍之辈,但技术和装备的双重劣势让他们徒劳无功。他们的7.7毫米机枪子弹打在“野马”坚固的机身上往往效果不佳,而“野马”的12.7毫米子弹只要命中,对日军轻防护战机就是毁灭性的。
地面上,日军机场的高射炮阵地拼命开火,在空中炸开朵朵黑烟,但“野马”灵活的身影和高速突防能力使得防空火力效果有限,反而有数处高炮阵地被俯冲扫射的“野马”打哑。
一整天的连续突击和空战下来,战果悬殊。
日军第二飞行师团遭遇重创:各机场合计超过一百五十架作战飞机被摧毁在地面或击落于空中,相当于其总兵力的一半在一天之内报销!大量宝贵的飞行员和地勤人员伤亡,数个主要机场跑道严重受损,短期内起降能力大减。刚刚抵达、尚未捂热乎的空中力量,尚未能在辽西天空展翅,便折翼过半。
而北方军航空师方面,仅有三十余架飞机在攻击中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主要是被地面防空火力或空战中零星的日军火力击中非关键部位,如机翼、尾翼蒙皮破损,或个别发动机受损。但在战友的严密掩护和自身飞机优良的生存性保障下,所有受伤飞机均成功返航,无一被击落,飞行员伤亡极微。
奉天,坂本师团指挥部内,气氛比之前更加压抑,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沥青包裹着,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空中惨败的消息如同一记闷棍,狠狠砸在坂本一郎和所有军官的头上。
“八嘎!八嘎呀路!!” 坂本老鬼子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跳起,他脸上横肉扭曲,眼中除了愤怒,更多的是难以置信和一种被出卖的绝望,“飞行师团那群废物!马鹿!蠢猪!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一天!就一天!一百五十架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