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轰——!!!
地动山摇!
6门120毫米重型迫击炮作为第一波打击的核心,将其5公里射程和高达45米的恐怖杀伤半径展现得淋漓尽致!每一发重锤般的炮弹落下,都像在小范围内引发了一场地震,木质的营房如同纸糊般被撕碎、掀飞,砖石结构的建筑在火光中坍塌,灼热的气浪和致命的破片呈放射状席卷四面八方!
这还没完!
几乎在120毫米迫击炮开火的同时,几十门60毫米迫击炮也加入了这场死亡合奏!它们射速更快,炮弹如同冰雹般密集砸落,填补着重炮轰击的间隙,将恐慌和死亡无差别地播撒到营区的每一个角落!
上百发炮弹,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如同疾风暴雨般倾泻在这片并不算广阔的兵营区域!
刚才还宁静的军营,瞬间化作了炼狱火海!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剧烈的爆炸声连成一片,几乎要震聋所有人的耳朵。破碎的肢体、扭曲的枪械、燃烧的物资被抛向空中,又如同下雨般落下。
“敌袭——!!”
“八嘎!哪里打炮?!”
“快起来!拿武器!!”
凄厉的、变调的日语嚎叫声在爆炸的间隙隐约可闻。日军士兵从睡梦中被恐怖的爆炸震醒,许多人还没搞清状况就被炸得粉身碎骨。侥幸未死的,穿着兜裆布或者简单的衬衣,如同无头苍蝇般在火光和浓烟中乱窜,惊恐地寻找着武器和掩体。军官们声嘶力竭地试图组织防御,但在这样猛烈而突然的炮火覆盖下,任何建制都在瞬间被打得七零八落。
恐慌、混乱、以及面对未知打击的绝望,成为了这个深夜日军兵营的主旋律。他们甚至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就已经在钢铁和烈焰的洗礼下,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团长那句“把120毫米的炮弹全给老子打光!”的命令,通过电话线传到炮兵阵地时,炮手们的眼睛都红了。平日里严格控制的弹药储备此刻被允许挥霍,这种机会可不多见!
迫击炮这玩意,射速很大程度上就看装填手的手有多快,根本谈不上什么节操。得到命令的炮组彻底进入了癫狂状态,装填手几乎是凭本能机械地重复着取弹-松保险-塞入炮管-蹲下捂耳的动作循环,速度快得带出了残影。副射手在旁边不停地传递炮弹,额头青筋暴起。
“嗵嗵嗵嗵——!!!”
射击声已经密集到分不清点数,完全连成一片狂暴的轰鸣。整个炮兵阵地被硝烟和发射药燃起的白雾彻底笼罩,滚烫的炮管在夜色中隐隐发红。
根本不需要瞄准!日军兵营那么大一片区域,在观测兵的引导下,炮弹如同泼水般覆盖过去就行了!
上千发各种口径的迫击炮弹,在短短几分钟内,被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了那片已经沦为炼狱的土地上。爆炸的火光将半边天都映成了诡异的橘红色,滚滚浓烟直冲云霄,即使相隔数里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地面持续的剧烈震动让人站立不稳,灼热的气浪甚至吹到了进攻出发阵地。
而那个最显眼的靶子——兵营中央的二层指挥小楼,早在第一轮急促射中就受到了重点关照。至少有三发以上的120毫米重型迫击炮弹直接命中了它。
其中一发更是无比精准地从屋顶贯入,在内部轰然炸响!
鬼子联队长或许刚刚被爆炸惊醒,正想抓起指挥刀组织抵抗,下一秒就和他的指挥所、他的卫兵、他的作战地图一起,在高达数米的烈焰和毁灭性的冲击波中,被彻底撕成了碎片,连点像样的残骸都没剩下,真正意义上的渣都不剩。
指挥部被瞬间端掉,使得本就群龙无首、在炮火中苦苦挣扎的日军,彻底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满载士兵、风驰电掣赶路的第二团车队,已经能清晰听到前方传来的闷雷般连绵不绝的炮声,远远望去,日军兵营方向火光冲天,浓烟如柱,将那片夜空染得一片血红。
打头的指挥车上,二团长举着望远镜只看了一眼,就狠狠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骂骂咧咧道:
“操!来晚一步!一团的王八蛋动作真他妈快!这炮火密度,等咱们赶过去,别说肉了,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开车的司机也看到了那景象,放缓了车速,有些不知所措地问:“团长,那……咱们还去兵营那边吗?”
“去个屁!”二团长没好气地吼道,眼珠子一转,立刻有了新主意,脸上露出凶狠又狡猾的笑容,“兵营没得打,咱就去抄他老窝!调头!不,不用调头,前面岔路口直接拐,去鬼子租界!”
他对着通讯器,向整个车队嘶声下令:“全队注意!目标变更!放弃兵营,全速前往日租界!给老子抄家去!动作快!别让其他部队又抢了先!”
命令一下,长长的车队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在下一个路口齐刷刷地猛打方向,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卷起漫天尘土,如同一条钢铁巨蟒,凶悍地扭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