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勇河指着陈勇江的鼻子。
昨晚就是因为这蠢货的手机,才会被楚飞套出所有的计划。
现在还敢来教做事。
“我做什么还用你来教我?”
陈勇河破口大骂。
“如果不是因为你的短信,我们会有这么一天吗?”
“手机不见了也不知道和我说一下,废物!”
陈勇江捂着脸,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陈勇河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
天道盟的账以后再算。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竹联帮的烂摊子收拾干净。
绝对不能让竹联帮把这笔账算在四海帮头上。
陈勇河转过身,冲着手下大手一挥。
“都给我上楼。”
“天道盟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
几十个四海帮马仔丢下外面的烂摊子,跟着陈勇河重新涌入酒店大堂。
酒店顶楼,豪华包厢。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走廊上的尸体已经被拖到了一边。
包厢内,李忠贵的尸体仰面躺在名贵的地毯上。
胸口几个触目惊心的血洞还在往外渗血。
赵二文和剩下的十几个竹联帮刀手被缴了械。
他们双手抱头,蹲在墙角。
周围站着二十几个持枪的四海帮马仔,枪口死死指着他们。
砰。
包厢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陈勇河带着陈勇江大步走进来。
他环视了一圈包厢里的情况。
视线越过李忠贵的尸体,落在蹲在角落的赵二文身上。
陈勇河走到沙发前坐下。
他从茶几上拿起一盒雪茄,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旁边的小弟立刻上前替他点燃。
陈勇河吐出一口浓烟,冲着赵二文招了招手。
“你,过来。”
赵二文抬起头,看了一眼周围黑洞洞的枪口。
李忠贵死了。
自己成了砧板上的肉。
他慢慢松开抱在头上的双手,扶着墙壁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陈勇河面前。
“什么事?”
赵二文盯着陈勇河的脸。
“难道你同意放我们离开?”
陈勇河拿下嘴里的雪茄,夹在指尖弹了弹烟灰。
“呵呵!”
他发出一阵冷笑。
这蠢货到现在还抱有幻想。
放虎归山,等着竹联帮倾巢而出踏平四海帮。
“你想多了,放了你,我四海帮不是要被你们竹联帮给撕碎?”
陈勇河身体前倾,将雪茄按在烟灰缸里碾碎。
“我可没有那么傻,这种事你想想就好了。”
他抬起头,直视赵二文。
“你想不想活着离开?”
赵二文咬紧牙关,双手在身侧捏成拳头。
“废话,谁不想活着。”
他冲着陈勇河大吼。
“有什么事就赶紧说。”
“我现在一分钟都不想看到你。”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了我们?”
陈勇河靠回沙发背上,手指在皮质扶手上轻轻敲击。
“打电话给你大哥陈起立。”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就说李忠贵被天道盟和楚飞给害死了,让他再派人过来对付楚飞。”
赵二文愣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地上李忠贵的尸体。
明明是四海帮的人开枪打死了李忠贵。
现在却要把脏水泼到天道盟头上。
借刀杀人。
赵二文转过头,指着自己的胸口。
“从一开始都是你在暗算我们竹联帮。”
“现在你还想利用我去蒙骗他们,你觉得我还会上当吗?”
陈勇河停下敲击扶手的手指。
“呵呵!”
“是吗?”
陈勇河突然站起身,一把夺过旁边手下腰间的手枪。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枪口对准蹲在墙角的三个竹联帮手下。
砰砰砰!
连续三声清脆的枪响。
三个竹联帮手下的脑袋上爆出一团血花。
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浓烈的血腥味再次在包厢里弥漫开来。
剩下的竹联帮刀手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抱住脑袋,将身体缩成一团。
陈勇河吹了吹枪口冒出的青烟,转过头看着赵二文。
“我感觉你会很乐意打电话的。”
“你说对不对?”
他将枪口缓缓移动,对准了下一个蹲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