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院。
现在被改造成了四海帮的核心堡垒。
蔡观伦坐在戏院二楼的太师椅上。
脚下是碎裂的茶杯瓷片。
大厅里站着两百多个核心打手。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弟跌跌撞撞跑进来。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老大!”
“陈勇江疯了!”
“他带着张利山的人,把外围的三个堂口全扫了!”
“现在正往总堂这边杀过来!”
“起码有上千人!”
蔡观伦猛地站起身。
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实木茶几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陈勇江这个废物!”
“他怎么敢!”
蔡观伦胸口剧烈起伏。
张利山刚死,残部群龙无首,按理说应该是一盘散沙。陈勇江凭什么能把他们整合起来?难道陈家早就和张利山的人暗中勾结?不对,陈勇江没这个脑子。有人在背后做局!有人想整死我!
“抄家伙!”
蔡观伦怒吼。
“把库房里的喷子全拿出来!”
“既然他陈勇江想死,老子今晚就成全他!”
“守住大门!”
“一只苍蝇也别放进来!”
底下的小弟轰然应诺。
拉枪栓的声音此起彼伏。
戏院外。
街道尽头亮起密集的车灯。
刺眼的光柱撕裂黑暗。
几十辆汽车堵死了所有的退路。
车门接连推开。
黑压压的人群涌上街道。
手里提着砍刀、钢管、棒球棍。
金属拖在柏油路面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火花四溅。
陈勇江走在人群最前面。
他手里拎着一把开山刀。
刀刃闪烁着寒光。
他停在戏院大门前五十米的位置。
抬起手。
上千人的队伍瞬间停下脚步。
鸦雀无声。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蔓延。
陈勇江仰起头,看向二楼的窗户。
“蔡观伦!”
陈勇江气沉丹田,大吼出声。
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你杀张利山,断自家兄弟的手足!”
“今天,我替四海帮清理门户!”
二楼的窗户猛地推开。
蔡观伦探出半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