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陈勇河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在手背上磕了磕。
“大哥,只有一种人,永远不会开口。”
“也只有一种人,能让警方的线索彻底断掉。”
啪嗒。
打火机的火苗窜起,照亮了陈勇河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死人。”
这两个字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
蔡观伦瞳孔猛地收缩。
“你是说……”
“做掉他?”
那是他的拜把子兄弟。
虽然是个惹祸精,但毕竟喊了他这么多年的大哥。
“不行,这太……”
“大哥。”
陈勇河打断了他的话。
“是兄弟情义重要,还是整个四海帮几千号兄弟的饭碗重要?”
“也是为了你自己。”
“刘为民不死,死的就是我们。”
蔡观伦跌坐在沙发上。
理智告诉他,陈勇河是对的。
在这个圈子里,死人确实比活人有用。
但他下不了这个决心。
或者说,他不愿亲手沾这个血。
丁零零——
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划破了客厅的死寂。
蔡观伦浑身一抖。
他看向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刘为民。
这个电话像是一道催命符。
蔡观伦的手伸出去,又缩回来。
接,还是不接?
接了说什么?
让他跑?还是……
他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陈勇河。
陈勇河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冷得像冰。
他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食指伸直。
在自己的脖子上,从左到右,用力划了一道。
动作缓慢,坚决。
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切断了所有的犹豫。
蔡观伦看着那个手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铃声还在响。
一声比一声急促。
蔡观伦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大哥……”
电话那头传来刘为民着急的声音。
陈勇河依然保持着那个抹脖子的姿势,定定地看着蔡观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