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吞虎咽，食盆里赫然躺着几块油汪汪的肉片。

    一条狗居然在吃肉，这哪里是浪费，简直是天理难容！那几块肉的分量，比他们过年吃的还多。

    贾张氏的脸皱成一团，心里暗恨——何雨柱这混账，宁愿喂狗也不肯分给棒梗一口。

    难道她孙子连条狗都不如？

    何雨柱听到门外的动静，转头一看，秦淮茹一家子站在那儿。

    贾张氏扯着抽抽搭搭的棒梗，不用问也知道怎么回事。

    “何雨柱！你给我滚出来！”

    贾张氏在门口扯着嗓子吼。

    “大早上嚷嚷什么！”

    何雨柱不耐烦地瞪着他们，“烦不烦？跟苍蝇似的，恶心人！”

    “你什么意思！”

    贾张氏指着地上的狗盆，气得发抖，“有肉不给棒梗吃，你还是人吗？”

    “你脑子有病吧？”

    何雨柱像看傻子似的盯着她，“以前只听说你骨头烂，没想到脑子也烂了！我的东西爱给谁给谁，轮得到你管？就算喂狗，就算倒掉，那也是我的事，关你屁事！”

    “一家子没脑子，说出来的话还不如放屁！但凡有点家教，也说不出这种混账话！”

    贾张氏气得直哆嗦，却憋不出半句反驳。

    她知道自己理亏，可一想到何雨柱宁愿喂狗也不给棒梗，心里就跟刀割似的。

    她硬着头皮狡辩：“何雨柱，你真不是东西！那两个小丫头片子你都肯管，多一个棒梗怎么了？孩子长身体，没营养怎么行？吃你的饭是给你脸，等棒梗有出息了，你别求上门！”

    “呸！”

    何雨柱一口唾沫砸在地上，“就他？偷鸡摸狗的东西，还指望有出息？不蹲大牢就谢天谢地吧！你越老越不要脸，大清早来找骂，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们家脸皮厚得能当防弹衣，还想吃肉？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贾张氏捂着胸口，脸涨得通红，半天喘不上气。

    “雨柱，别说了……”

    秦淮茹抹着眼泪，“以前关系那么好，你怎么能这么刻薄？就算不想给棒梗吃，也不用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

    “闭嘴！”

    冉秋叶冷声打断，“雨柱是我丈夫，你一寡妇整天‘雨柱’长‘雨柱’短，要不要脸？”

    这秦寡妇倒叫顺口了。

    之前懒得搭理她，如今倒好，厚着脸皮一大早上门来找晦气。

    幸亏冉秋叶是个教书人，有些话没往明里说！

    “行行行！”

    贾张氏连声应着，硬拽着棒梗往回走，一步三回头地嚷嚷：“你不是稀罕那俩小崽子吗？有能耐你们养去，俺们不稀罕，赔钱货！”

    冉秋叶听得目瞪口呆。

    这家人干的事，简直跟“人”

    字不沾边。

    从她嘴里能吐出这种话，连畜生都不如。

    秦淮茹瞥了何雨柱一眼，最终默不作声地走了。

    呵！

    何雨柱嘴角一扯。

    就这小兔崽子还想吃香喝辣？逮着机会非把他送进去蹲几年不可。

    回屋时，俩孩子刚扒完饭，一脸餍足。

    何雨柱的手艺比棒子面粥强百倍。

    小当郑重道：“雨柱哥，谢谢你！”

    “谢谢哥哥~”

    小槐花奶呼呼地跟着学舌。

    小丫头年纪小，心思干净，不像她哥早就烂到根了。

    饭后，何雨柱把孩子们送到老太太那儿。

    刚拐过巷口，突然撞上个跌跌撞撞的人影。

    “哎哟喂！”

    娄晓娥揉着胳膊连声道歉。

    见她满脸倦容，何雨柱皱眉：“赶夜路呢？瞧你这魂儿都飘了。”

    “熬了一宿，人都快散架了。”

    娄晓娥勉强笑笑。

    “巧了，正有事找你。”

    何雨柱单刀直入，“许大茂跟秦淮茹的表妹搞上了，正琢磨怎么甩了你。

    碍着你爹，他暂时不敢撕破脸，但这婚他离定了。”

    “更糟的是，许大茂捏着你爹不少把柄，要真捅出去，你们全家都得吃牢饭。”

    “话说到这儿，回头再细聊。”

    自行车碾过水洼溅起泥点，娄晓娥愣在原地。

    半晌，她才一个激灵。

    何雨柱怎会知道这些？

    许大茂这杀千刀的，居然偷养秦京茹那小 ！

    难怪最近家里钱对不上数，问他支支吾吾的……

    可转念想到那些要命的把柄，娄晓娥后背发凉。

    何雨柱从不说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