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跪在地上,朝洞里看去。
只见墙壁后面一个枯瘦如柴的男人正蜷缩在地上痛苦扭动。
他嘴皮上全是血,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滴落。
表情极其狰狞痛苦。
那双充血的眼里闪着暴躁与疯狂。
乐乐就看了一眼就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天天知道蝎子的症状是毒瘾犯了。
天天完全没考虑蝎子是好让人还是坏人,这个人是否值得救。
他从包里掏出银针,朝蝎子唤了一声。
“蝎子叔叔,你靠过来,我有办法抑制你的毒瘾。”
蝎子这会已经处在意识混沌的边缘。
耳边传来一个稚嫩又坚定的回音。
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这个声音是天天的。
他来不及思考孩子话里的真实性。
这个时候但凡有个人朝他抛出援手,无论这个人是谁,给出什么东西。
他都会像一条狗一样忠实的爬过去。
蝎子抱着头,跪爬着靠近洞口。
天天手里的银针早已准备好。
在蝎子靠过来时,银针迅速朝蝎子脑袋某个穴位扎去。
下一秒。
暴躁的蝎子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看到蝎子倒在地上,一直没敢说话的乐乐才敢出声,“哥哥,他是不是死了?”
天天把余下的银针放进口袋里。
“没有,只是晕过去了,刚刚他毒瘾犯了,我只能用这种方式帮他暂时缓解毒瘾。”
“哦,原来是这样,他和小舅的女朋友都碰这种东西,那他是坏人吗?”
乐乐眨着一双大眼,满是好奇。
关于顾小七的女朋友朱莉所犯下的事,顾家人都知道。
当时顾宁也跟两个小朋友科普了关于这方面的知识。
天天摇摇头,“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都不会写在脸上,不过他跟我们一样被关在这里,应该和我们是一路人。”
乐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从地上站起来。
“好吧,我要去跟棺材里的爷爷讲故事了。”
刚才故事讲到一半就被哥哥喊下来帮忙,她现在要把剩下的故事讲完。
万一躺在里面的爷爷能听见自己讲故事,她若只讲一半,爷爷就只能听一半。
半截故事会让人抓耳挠腮的。
乐乐的想法很简单,必须要把故事讲完。
天天一直蹲在洞口看蝎子的反应。
还好当初学医时,姑爷教了他怎么控制毒瘾发作的人。
姑爷说,玄冥家族如果不灭绝,医术一定会称霸世界。
半个小时后。
蝎子迷迷糊糊中醒来。
“蝎子叔叔,你醒了!”
意识刚清醒,耳边便传来天天的声音。
蝎子揉了揉发痛的脑袋,手撑着地面爬到洞口位置,后背靠在墙上。
“多谢你,小朋友,刚才是你救了我。”
虽然自己意识混乱。
但在昏迷之前记得是天天让他靠近洞口,自己才得以从毒瘾的痛苦中解脱。
天天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不动声色地从蝎子头上取下那根银针,“不用谢。”
蝎子扭头看向天天,“我很好奇,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一下就晕了,还有我现在也没有那种要……”
他想说没有那种要xd的感觉,可又怕这孩子听不懂。
于是换了一种说法,“就是没那种痛苦的感觉了。”
天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让他把手伸过去。
蝎子没犹豫,伸出右手。
胖乎乎的小手搭在蝎子手腕上,一脸凝重。
“伸舌头。”
“头抬高一点。”
“另一只手。”
“我看看你的眼睛。”
对于天天的要求,蝎子没有问为什么,没有质疑,全单照做。
天真的小脸上在诊治完蝎子后多了几分凝重。
“蝎子叔叔,你的毒瘾至少在五年以上,而且不轻,已经侵入骨髓。”
蝎子震惊,眼窝深陷的眸子瞪得老大。
不是,这小屁孩才多大,就能看出他吸了几年了?
现在他无比相信眼前这个小孩不一般。
“你有点本事,不错,已经六年了吧,或许是七年,记不清了,反正不低于五年。”
蝎子转过头,靠在墙上,问“你是哪家孩子?这么聪明。”
听到蝎子最后一句话,天天无奈地靠在墙上。
“不是我聪明,是我有两位好师父,我的医术都是两位师父教的,我姓顾,我妈妈也姓顾,我师父也姓顾。”
闻言,蝎子后背一僵,缓缓扭过头来,神情错愕。
“该不是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