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他大概是疯了(1/2)
赵少爷咬牙,声音抬高:“保镖呢?你们都是聋子吗!把这个女人给我拖出去!”他话音一落,身边的保镖睁大眼,露出几分惊恐的神色。赵少爷气得跺脚,压根就没有发现旁人的异样,只有隐私部分的疼痛提醒着他——要把这个没脸色的卖酒女给扔出去!时桑榆身子晃了晃,她的视线已然是一片模糊,一只手撑在方桌上,勉强地支撑着自己不摔倒在地。“赵少,”冯妩媚嘴唇一抖,“司……司……”赵少爷冷笑一声:“你四什么?我告诉你,今天天皇老子来了也不好使!我就是要给这个女人一点教训看看!”他话音一落,紧接着想起的就是男人如玉的声音:“什么教训?”翡翠皇宫里的音乐声骤然小了,站在一旁的人都退得远远的,一声不吭。时桑榆察觉到不对劲,抬手揉了揉眼睛,才勉强看清楚说话的男人。容貌俊美,周身冰冷,甚至长得有点像她认识的人……不对,这就是她认识的那个文人。时桑榆整个人像是放松下来一样,身子一晃,右手撑不稳,失去重心的身子软软地倒在地上。并没有意料中那冰冷坚硬的触感,相反,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时桑榆在他怀里蹭了蹭,唇角勉强扯了扯,声音晦涩嘶哑,启唇便闻到烈酒的味道:“太子爷,你来给我收尸了吗……”司南枭眉头一皱,对于她的亲昵并不反感。时桑榆脸上满是醉酒后的红晕,司南枭目光扫了一样方桌上倒着的酒瓶,眉皱得更深了。她不能再在这儿待着。“卫清,”男人的声音掷地有声,仿佛是在宣读圣谕,“给没眼色的人一点教训。”说完之后,司南枭抱起意识模糊的时桑榆,离开了。身后,是男人痛苦的哀嚎还有女人尖锐的叫声。夜幕上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光亮。北园别墅。客厅的沙发上,男女的身躯交叠在一起。别墅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别墅内,只听见司南枭的低喘声,还有时桑榆细若猫儿的抽泣。“太子爷……能不能不要了……”时桑榆几乎把这句话重复了几十遍。她胃里难受,又被司南枭翻来覆去的折腾,疼得眼睛里已经溢出泪花来了。可司南枭对她没有半分的怜惜。哀求了大半个小时,男人置若罔闻,只顾着发泄自己心头的愠怒。时桑榆尖尖的指甲抓紧了司南枭的后背,划出一道道红痕,企图让他放手,可是司南枭好像压根感觉不到疼一样。时桑榆双腿不好使地踢着他:“放开!”但她本来力气又不大,哪里比得过司南枭?身上每一处都像是要被男人撞裂了一样,时桑榆因为胃疼,巴掌大的小脸已经惨白得毫无血色,偏偏司南枭轻咬着她的肩头,咬得用力,时桑榆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司南枭听言,动作只是微微一顿,却没有半分停下来的意思。时桑榆紧紧咬着嘴唇,酒精的作用下,时桑榆对司南枭早已不如清醒时那样惧怕。她抬起右手——“啪!”男人俊美的右脸上出现了一道浅红色的巴掌印。时桑榆灵活得像一条小鱼,趁着这个时候,翻身滚下了沙发,整个人直接跌在了软软的地毯上。时桑榆手脚并用爬了起来,声音沙哑,动作慌忙:“太子爷,我去洗个澡!”她跌跌撞撞地走进了卫生间,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要吃了她一样。好不容易走到卫生间门前,整个人差点直接倒在地上。扶着墙进了卫生间,时桑榆便猛地关上门。里面传来阵阵作呕声,时桑榆像是要把胃里所有的东西吐出来一样。时桑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整张脸白得不正常。嘴唇也毫无血色,哪里还有平日里活蹦乱跳的样子?她在心中恶狠狠地诅咒起司南枭,心里这才稍微解气了一些。胃里没有作呕的难受感觉,可是整个人的头晕乎乎的,头重脚轻,这种“本末倒置”的感觉很是难受。一想到自己会被赵少爷刁难,全是司南枭的错,时桑榆就忍不住磨牙。卫生间外,沙发上,司南枭解开衬衫的一颗扣子,神色沉得吓人。时桑榆的手劲并不大,加上她现在身体不舒服,打司南枭那一巴掌并不重。只是太子爷身份矜贵,从小到大哪里被女人打过巴掌?而他,非但没有愤怒,甚至莫名生出了几分……愧疚。他大概是疯了。……四十分钟后,紧闭着门的卫生间内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声音。司南枭掐灭手中的烟草,推开了卫生间的门:“时桑榆!”卫生间内很干净,也很安静,司南枭目光一扫,就落在巨大的白色浴缸内。温水面上冒着小泡泡,时桑榆整个人就沉在水中,身上还穿着贴身的睡裙。双眼紧闭,即使在水中面临着窒息的危险,也丝毫没有察觉。怕是醉酒后直接晕过去了。司南枭脸色骤然一沉,上前几步,将时桑榆从浴缸里抱了出来。时桑榆浑身上下都是水,湿漉漉的。男人修长的手指放在她的鼻尖下。气息算不上弱,很平稳,大概是在水里没呆多久,所以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可是司南枭心里仍然是没由来地一慌,薄唇凑上去,轻轻地,给她人工呼吸。半晌之后,时桑榆猛地咳了几声,嘴里的水陆陆续续地吐了出来。“司南枭……咳咳咳……”时桑榆嘟嚷着,眸子紧闭,像是在说梦话:“我好困……司南枭……我恨死你了……没见过这么小心眼的男人……”“蠢女人。”司南枭低骂一声,打横抱起毫无意识的时桑榆。将时桑榆扔在了二楼的卧室,任由时桑榆睡裙上的水打湿被子。他不再去看正在柔软的大床上哼唧的时桑榆,站在落地窗前点了根烟。烟雾笼罩着,看不清司南枭的神情,男人全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